“无非就是项目不要了，钱都打漂呗。”宁川调侃，“没事儿，你哥还有东山再起的本事，到时候我把老婆本拿来，给他当启动资金。”

“不对，应该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

房间陷短暂的沉默，宁川在纸页上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来，问，“还有一可能，就是两方达成一致，让裴迹局，相互都妥协。”

“那怎么的，我好哥们。”宁川难得“真”，“为兄弟两肋刀，别说老婆本了，就是去抢……”他顿了顿，“那确实不行。”

裴迹没教，但裴迹豁得去，裴迹会疼人。

宁远靠坐在他办公桌上，问，“可是哥，裴迹不是什么都没吗？他这么遵纪守法，但在你的描述里，觉像是什么黑暗势力。”

停顿片刻后，宁川的神忽然慢慢变了，“我说你，不对劲啊。宁远，你老实儿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裴迹了？”

宁远哼了一声儿。

“不知。”

“别什么哥、哥的，我就你一个哥。”宁远被逗笑了，“你还真大方呢。”

宁远掉他哥面前的纸页，“你怎么什么都不知？”

——想断她财路，无异于虎夺。

宁川淡定答话，“我没良心行了吧。”

“……”宁川挑眉，逗他，“我上哪儿知去？大概就是被相关门叫去谈话了吧，万一他真是什么暗黑势力，就斩立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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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怏怏的“哦”了一声儿，“那裴迹什么时候回来？”

“得了吧。”宁川将纸页从人手里回来，自顾自的念叨，“也就是裴迹教得好，现在好歹的像个大人样儿了。”

“那裴迹现在是去哪儿了？”

宁远心虚，“我一直都……”

“你什么你，你个小没良心的，知护着裴迹，不知心疼你哥，我上次去喝茶，怎么没见你担心？”

在千万里之外的那位“妈咪”，正眯着她琥珀的眸，如蛇般盯着这块。

宁远急了，“哥，你这人太不仗义了。裴迹对你那么好，你良心呢。”

说罢，宁川便睨着他笑。

宁远，“过河拆桥？”

——疼着疼着，这小就开窍了。

“你！”

“……”宁川愣了愣，“你小怎么还学会护犊了。我只是说，有些事儿比较复杂，谁都想赚钱，但糕就那么儿。裴迹能帮一批人赚，就会阻碍另一批人的利益。”

裴迹给他钱，刷再多睛都不带眨一的；裴迹还让他咬，多疼都不吭声。裴迹惯着他，随他闹。

“……”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