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赌一个可能。”裴迹，“投资人看似相信创业团队，其实更多的，是自负和笃定——就比如我，我相信自己的投资光。”

“我什么时候心急了。”宁远脸薄的像纸一样，为这两句话臊的更红，开死不承认，“再说了，我只是……只是随那么一说。”

“真的。”

“加投？逛街？”

“就算没分红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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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迹摇，“我可不会后悔。”

宁远琢磨过那味儿来了，调侃他，“合着就是人心善，不求回报呗。”

他给人拆了纱布，重新敷了一层药，检查了一伤只剩极细的贴合痕迹，便给人贴了张大号的防创贴，包裹严实。

“别人是风险、回报——有些人是风险，但学会赖账了。”裴迹哼笑，“这行这么久，我也还是一回让人骗呢。”

“你我愿的事儿，也不算骗吧。”宁远忽然俯，骑回他上，抚摸着人，“你现在说后悔了，还来得及。”

原来是为昨晚那句“我想把你的钱光”。

宁远晒得昏昏睡，但没大会儿，裴迹便提着药箱回来了。

“虽然不知你什么时候能把我的钱光，但……我总要试一试，对吗？”

裴迹笑声来了，将手扣在他腰上，“那样不好？你不是正心急呢。”

“最好？”

宁远自觉挨了臊，笑，“我就是说句玩笑话，你别当真啊。再说了，我凭什么把你的钱光？……”他抵住人额，轻笑，“现在还欠了好多债呢，我怕真光了，你让我-偿。”

裴迹靠在椅上，微微后仰，抬眸睨着他，“上一次这么跟我说话的，还是天使承诺上市给分红的那帮人。”

裴迹笑着吻他的耳垂，“你知天使，为什么叫天使投资人吗？”

“可以了。”他忍不住又叮嘱，“但是不要在里待太久。”

“既然看上这个项目了。”裴迹盯着他睛笑，“不结果怎么样，我都会心甘愿的投，赔了也兴。”他顿了顿，又，“我不得加投呢。所以……午，我们去逛街怎么样？”

“承诺是诱人的，但现实是残酷的。”宁远笑，“你这行，肯定懂得吧？”

“没关系，我心急。”裴迹笑着了他一边的颊。

“真的？”

宁远心虚的呵呵笑，“反正这会儿，我能想到的，就是最好。”他站起来，低瞧了人两，“至于是不是一直都‘最好’，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等我会儿。”

宁远坐起来，晃了胳膊，“我就知，裴迹，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