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赵志恒冤枉，“哥，这事儿，我真不知。”

宁川再度摇，因为被裴迹霸占了办公桌，他窝在沙发里显得可怜兮兮，“不是，一次付清了。”

裴迹又警告了人两句，才挂断电话，“听见了吧？”

目，是你的？”

“一期全投了？不是分批次照项目度计算的？”

“哦？那你打算投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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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他才打听到裴迹在法国“冲冠一怒为红颜”，连x尼的总裁都给去了，他可不能让自个儿折在这件事儿上。

宁川神游半天，跟着张嘴问，“听见了，他说的什么嫂？谁？你外边儿有人了？”

赵志恒打断人，以为宁远跟人告状了，急忙，“上次嫂的事儿，您别放心上。是我猪油蒙心，我就是跟嫂开个玩笑。”

裴迹嗬了一声，“没关系，我这边稀释，你投多少？”

“说实话。”

裴迹闭上，忍住想给他一掌的冲动，到底只是叹了一气。

“不是已经让渡了给……”

连着两个月, 裴迹都忙得脚不沾地，顾不上联系宁远。

“别啰嗦。”裴迹咬着烟，哼笑，“我知你想什么，他这要是问题，有我抄底，怎么也不到你——吃饱了撑的？你招他。”

“那是？……”

裴迹气笑了，“我是让你听这句么？你那什么常青藤项目，都是他们有心包装，要唬你的，谈到什么地步了？还有没有撤资的可能？”

“哥，哥，这回你放我一吧。”

赵志恒只好认栽，“哥，我真不投，我这就是……就是参谋，真没想从这儿赚钱，我保证，没打算跟宁总竞争，您也知3区项目很大，我吃不，而且老爷一向不搞这一类项目的。”

裴迹无语，“我说上次的项目，不是你跟沈黎包装的诱饵？”

“那上回……”

赵志恒装的可怜，言又止，“可能沈家这边也看好吧。”

裴迹轻声笑了起来，“赵志恒，别忘了，你家老爷，跟我可是‘忘年’，你这手段最好收着儿。你家那几个兄弟，都盯着呢——以后什么该，什么不该，自己掂量清楚。”

宁川摇，神悲凉，“完，钱已经打到对方账上了。”

“怎么会……”

赵志恒听惯了裴迹的客，和虚伪寒暄，一次被他这利落的话截住底气，不由得吃不准对方态度，“只是参谋了两天，这个项目，我个人也看好。”

那哑了半天，被他的笃定所震惊，憋来一句，“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