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生了兴致，从桌面上摸起一支笔，微眯睛，隔着两米远来研究透视，上调整笔的位置，来衡量他的比例，姿态和动作结构。

“那我们……就还有充足的时间。”

裴迹噙着笑，盯了人，“隔着那么远，怎么能量的准？”

但那位咬着烟，于淡淡雾中专注看财报，神认真严肃，倒真的没功夫儿再搭理他——鼻梁，抿的薄，锐利的目光扫过纸面，时而皱了眉，便轻易勾一个标记来。

宁远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卸服务的端庄假笑，“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兜了个圈，才知是你定的航班。”

宁远狐疑，他能这么好心？

因为过于沉浸和无视外界，显大自我——在这样专注的时刻，像是斧刻的雕塑作品，冰冷而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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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笔作为他的艺术工，如一把尺，将裴迹剖切成细腻的笔，一在脑海中勾勒和染开。

裴迹正，佯作无辜，“我也才知，是秘书定的。”

“在想……怎么画我吗？”

这么好心呢？合着是让我早来服务您呗！”

裴迹笑了，“请坐。”

宁远盯着他看，觉得这位冷来的模样，特适合定格解构成某艺术作品。

宁远举着笔在半空中，目光直白而辣。因躲避不及，便撞人幽的双目中，如跌海的渊，跌宕而神秘。

淡漠，，五官凌厉，周散发着攻击与压迫。

宁远心一，忙看向他，“什么意思？你想什么？”

宁远避过目光，回眸去看那面落地窗，迫使自己镇定来。他生的转移话题，试图让气显得轻松，“看来这雨，还要再一会儿。”

秘书：对，一定是我心血来，偷摸改了裴总的航班，又临时通知他来的。

裴迹笑笑，兀自了一支烟，又拿起桌上的报告，再度垂眸去看了。他一面检视报告，一面轻声安，“航班延误，不知什么时候能起飞。喊你过来，是想让你在这休息一会儿。”

裴迹慢条斯理的推远茶杯，扬了扬，示意他把门关好。

“在……量比例。”

宁远堂皇的上当咬钩，“怪不得呢——也对，要知是你定的航班，我哥肯定会安排别人的。”

起初，裴迹因过于专注，并未发现他的小动作和心思。直至那过于痴迷的视线，久的凝视过来，裴迹才察觉端倪，抬眸望了过去。

充足的时间？

宁远关好门，又回“极有力见儿”的给人添满茶，“裴总，您慢用。还有什么……需要我给您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