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勒的一个简单的问题，听在张铁的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一样。

“海勒，你的意思是，族在圣阶之后，还有……还有更大的人……”说到这个问题，连张铁的都忍不住要打了咯噔。

“我只能说，如果族仅仅只有圣阶骑士的话，是不可能对小树生果实的法则造成任何影响的，那样的影响，可以直接将族骑士屏蔽在小树的各果实的生成法则之外，这是非常层次的力量，远远超过圣阶！”

海勒的话虽然没有说明，但这话听在张铁耳中，对熟悉海勒讲话风格的张铁来说，其实已经是答案了，这个答案张铁以前心中就有一些预，只是不想面对，如今，这个不想面对的答案终于从海勒的中，从生成的这颗人族的救赎之果中，被从侧面证明了。

张铁都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无][错］新的果实对他来说是好消息，而证实族拥有远超圣阶之上的力量，则让张铁到了沉重的压力，这压力对他来说，简直就像当初他还是一个惨绿少年的时候知圣战即将爆发的时候一样，在茫然之中，那一无声无息的压力，能让他心灵震颤和独自在夜里面对着茫茫的星空有一对命运无助的窒息。

“难……难族真的有神？”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神？如何定义神？你现在的能力，如果在大灾变之前现，你活个几百上千岁，可以在天空之中飞行，可以脱离星球引力，可以刀枪不，可以容颜不老，可以读到别人脑袋之中的记忆，还可以一个神就能控制人的心灵，对大灾变之前的那些人来说，你也是神，但你觉得自己是神吗？人类常说神无所不能，但无所不能这个词，本就是矛盾的，是悖论的产，这个词就是一个无知的狂想。”

张铁沉默半响，又问了一个问题，“小树还有更阶的万法之心的果实？”

“有，小树还可以生成二阶到九阶的另外八颗万法之心的果实，每颗不同等级的万法之心的果实，都可以让堡主大人在某些时候摸到更一阶的法则，九阶的万法之心的果实，就是小树能给堡主大人带来的最后一颗果实！”

海勒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圣阶之后，至少还有9个大的境界，注意，这是至少，因为小树本就有能力局限，这颗小树不可能创造于它本的东西……

成为圣阶，不是结束，而仅仅是开始。

族圣阶的背后，就有更大，更难以想象的存在。

而自己现在才是幻影，幻影之后才是苍穹，苍穹骑士才是圣阶，而圣阶只是另外一个开始，在圣阶之后，还有一个个更更的境界。

这样的认识，对张铁来说，犹如一盆冰当淋，让他在不有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之后，一从在渭之畔击杀族苍穹的成就中陡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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