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因为想和你大学也在一起，所以二那年拼命学习，好在结果是好的。”程杳然低把叶知秋的手拉过来，“我一直不知要怎么和你说，我……”

“你不用这么快给我回答，真的，如果你执意选择要和那个家暴男结婚，我当然也没……”

叶知秋：“……”

“我……”程圊団獨镓杳然开了，“我其实……”

那上面是一个在首都的，几乎全国人民都知的大学，金相关的专业。

“没机会了。”沈越宇很轻地说，“已经越来越远了。”

他放在心的手慢慢垂了来，他还是有不太敢相信，程杳然居然喜他。

“放心吧，大学毕业我就跟他结婚。”程杳然拍拍沈越宇的肩膀，“到时候你坐主桌，不收你的份钱，你纯吃吃喝喝就行了。”

相近的分数，程杳然光明正大地参与了叶知秋志愿的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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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你不是说要中毕业就回你原来的城市找你男朋友吗？怎么不去了？”程杳然把东西收拾好，叶知秋跑去买喝的去了，这会儿没过来。

他还因为自己才变得更好了。

我还是缓一缓吧。

他顿了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有意见。”

叶知秋喜程杳然的理由很简单，程杳然对他很好，大学每次上晚课，了课总能看见程杳然站在教学楼面等着他。

“我请你俩喝吧。”他说。

沈越宇的目光变得飘忽不定，他没说话，视线砸在自己的录取通知书上。

通知书收到的时候，他们约了校门外的茶店聊天。程杳然把两本放在一块儿拍了个照，滋滋地收藏了起来。沈越宇见不得他开心，冲他一句：“不知的还以为是结婚证呢。”

沈越宇不喝甜的，但还是撕开的包装纸随便选了一杯。程杳然等叶知秋拿了之后就把剩的那一杯揣自己怀里。

程杳然一卡了壳，“我……”

叶知秋觉得心脏要化了。

叶知秋脑要爆炸了。

他说他二那年就喜他了。

程杳然没听懂这句话，叶知秋端着三杯饮料走过来，放在桌上。

他走了之后，原来计划着的表白也该发生了，毕竟电灯泡都走了。

这应该是一件好事，暗恋了这么多年的朋友说他也暗恋自己。

沈越宇手机响了起来，他低看了一，说：“家里有事，我先走了。”

他没有不喜程杳然的理由。

叶知秋抬看过来，“怎么了？”

“真是缘分。”程杳然叹一句。

沈越宇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