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知秋，他嗓又又疼，也确实想喝。“谢谢你。”

程杳然手一顿，没来由地有些伤心。

他端着玻璃杯走过去，递给叶知秋，叶知秋手指攥着杯，说了句谢谢就要端过来。

程杳然没松手。

叶知秋疑惑地看过去，“怎么了？”

“叶知秋，以后对我不许说谢谢。”程杳然认真。

叶知秋一愣，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脸一红了。但是，但是这也太超前了，谁能一接受多年的好友变成，变成……

程杳然还是没松手，他低看着叶知秋的脸慢慢变红，问了一句：“你吗？”

叶知秋猛地摇。

“。”他试图转移话题，“可以，给我吗？”

程杳然嗯了一声，松了手。

是温的，叶知秋觉得嗓舒服了不少。程杳然站在他边没有走，看着他喝完了，又把杯接过去。

谢谢两个字刚蹦到嘴边，叶知秋看了程杳然一，又咽了去。

他刚说了不准说谢谢的。

“那个，”程杳然在他边坐来，“你，能不能别去跟那个男人订婚了？我觉得他对你不好。”

提起这个叶知秋就烦，他也不想和秦源结婚，但他妈在秦源那里欠了不少钱，叶知秋这微薄的工资也不知该怎么还。

他有难，这事就像在他耳后的一颗痣，旁人看不见，他平日里也不会记得，直到被人时不时地提起，他才会想起来。

然后又想着，还能怎么办呢，于是就这样算了。

程杳然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表，一颗心几乎要被揪起来。

“我没事。”叶知秋沉默一会儿，朝着程杳然笑笑，“我，我蛮好的。没事，真的没事。”

“结婚是你一辈的事，你就这样和他结婚，将来他家暴怎么办？”程杳然像是被着了一样，“你被打了怎么办？他对你不好，但是他不肯跟你离婚又怎么办？难你就一直这样算了吗？”

叶知秋一愣，视线短暂地落在雪白的被单上，右手不自觉地攥，像是真的被程杳然说的话吓到了一样。

程杳然只觉得自己的绪像火山爆发一样涌来，他怎么都不住，“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他欺负你。”

叶知秋本能地往后退，但他坐在床上，退无可退。

他忽然觉得心那块儿肤的，意识地以为那只灰的蜗要来喊了，急忙用手住心。

“你就不能，考虑一我吗？”程杳然看着他的睛，他忽然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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