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叶知秋摇，攥了书包的带，“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第二天叶知秋来的很早，了课去教室后面接，才发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有个同学没来。

他撇了撇嘴，低写自己的题。

脚底的篮球是打不了了。班里的男生上育课的时候把他的篮球借走了，整个教室就剩他和同桌沈越宇。

“程杳然今天怎么没来？”有人问空桌旁边的沈越宇。

那是他表哥，被他一个电话从床上拽来接他。

写了没一会儿，再抬起，程杳然还盯着叶知秋看。

旁边的同学看不去，过去把人扶来。叶知秋听见后面的动静，回张望了一，程杳然在自己位上坐来，一抬就看见叶知秋的黑框镜。

“他死了。”沈越宇面无表地说。

伤了应该不会死吧。他默默地想。

“谢谢你。”程杳然低看他，“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程杳然被男人拖着回去，上疼的龇牙咧嘴，被扔车里。

他写不去题，就想着去扰边的人，但沈越宇权当他是空气，对他说的话一反应都没有。

程杳然回来的时候是第三天了，上缠着白纱布，一一地从后门来，手扒着门框喊沈越宇：“快扶一你爸爸！”

沈越宇睛都没斜一。

他艰难地靠在男人上，叶知秋也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看着他们。

“你。”沈越宇一语破，“你是不是喜上他了？”

“扶我起来。”程杳然朝着男人伸手。

他难得地害羞了一，低着移开视线。

叶知秋抿了抿嘴，低着回到自己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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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杳然忽然安静来，沈越宇觉得有些奇怪，抬看见程杳然盯着前面的叶知秋，一脸的傻样。

叶知秋看着那辆车开走，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视野里，他才松了气，拧上杯的盖慢慢往回走。

程杳然吓了一，赶伸手捂住沈越宇的嘴：“你他妈真是一鸣惊人，快别说了，别让他听见了。”

他和沈越宇不一样，沈越宇是班主任重培养的对象，育课留在教室安心刷题冲刺名校，他留在教室存粹是不好。

叶知秋是偷偷跑回来的。育课的不严，他每一次都偷偷跑回教室写题或者背单词。他刚门，最后一排的程杳然忽然就抬起看他。

桌上零零散散地放着几本书和没盖笔帽的笔，桌底还用凳挡着一个篮球。

叶知秋一个激灵，转过去好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