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前仿佛现了小小的白秀蹲在空旷房间里，抱着厚重中文教材一脸不兴的模样。

“幸好学了。”

贺燃眨眨，有疑惑。

白秀又一个笑容，“因为遇见了你。”

他一次谢严苛的父亲。

“话都说不清楚，还怎么追人。”

敢庆幸自己学中文的原因是方便追人，贺燃也跟着笑，“嗯，还有呢？”

白秀继续讲他小时候撺掇姜如珩和他一起离家走，结果差被绑架的故事。中学时他跟同学画街涂鸦，被当场逮住教育，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警。局。以及跟黑人同桌学舞，参加街battle，舞者们汇集在一个小小的地场馆里围成一圈，圈中央便是舞台，输赢没有奖品，纯粹只是因而舞。

从他的描述中，贺燃逐渐拼凑他的童年与青时代，突然说：“如果能早认识你就好了。”

白秀一愣。

“想从你小时候开始你。”

想把那个被留在空旷房间里的孤单小孩拽来，带他去玩，想在他失落难过的时候陪在他边，想给他很多很多。

“现在我也来得及。”白秀睁着一双漉漉的，直勾勾地盯着他。

告白是小孩的手段，成年人擅用勾引，变成猫咪，变成小狗，变成被雨淋的草动。

“好好我。”

白秀撑住地板，朝他倾而来。

“一直我。”

绘本坠落在地，剩的话语堙灭在相的中。

黑历史相册

被吻住的时候，贺燃心中短暂地掠过一个想法——我是不是被骗了？

一秒，这个想法被炙的吻打断。

白秀的吻很势，肺里的空气被迅速空，他顾不得再想多余的念，专心致志地沉浸其中。

他们在楼上一直待到傍晚，直至太落山。

“我想洗澡。”贺燃了气，慢吞吞地说。

这时候，白秀向来对他百依百顺。

于是他们转移了浴室，同样是落地窗，白秀了墙上的开关，原本分开在两侧的雪白纱帘自动合拢。

他们躺在浴缸里，像两条缠绕的鱼。

温偏，脑被度烧成一团浆糊，贺燃伸手去摸旁人的脸。

有滴珠顺着白秀形状好看的眉骨往，不听话地坠在鼻尖。

大概是被烧昏了，贺燃勉撑起，亲了他的鼻尖，把那滴珠吻去，然后又亲了他的窝。

白秀轻轻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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