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不能帮肖陌房租，不能帮助他过上想要的生活。

“要接吗？”白秀问。

贺燃看了看来电显示上的备注，人意料的是，来电话的竟然是林晟宇。

肖陌：“你说什么？”

手机被递到贺燃跟前。

好比吴珑，同样生小城，前前后后换了无数家公司，练习七八年却无法，但假使有人提包。养他，估计会被他狠狠骂回去。

贺燃迟疑了一会儿，了，拿起手机离开了作曲室，去了走廊尽的小台。

“世上没这好事，肖陌，拿了好，却不想要承担风险，你想得真，像你这人，就该被绑在小金总的船上，跟他一起沉到湖底。”

自打在小饭馆见面说清楚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

“肖陌想找你。”林晟宇的声音有些尴尬。

望着窗外的景，贺燃对话筒轻轻喂了一声。

贺燃：“说吧，找我什么事？”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贺燃的睛冷得惊人，语气平静，“你傍上金主，靠金主的关系名利双收，现在到了付代价的时候，又说自己迫不得已。”

曾经他也对偶像这个职业满怀憧憬，来到首都后却发现原来要爬上光溢彩的舞台，必须得走过好一段暗无天日的黑暗。

电话那端传来衣的挲声，随即传来肖陌的声音。

窄小的练习生宿舍里，床底的行李箱，是他的全家当，压在上名为现实的大山，最终令他握住了小金总朝他伸来的橄榄枝。

一圈，摸到自己的手机瞄了一，发现不是他的，无奈起查看，找到了铃声的来源，瞄到屏幕上的名字，困倦的双因为惊讶微微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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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陌把自己说得可怜，但同他境遇相似的练习生多得是。

既要还要，无耻至极。

他似乎喝醉了，话语囫囵，反复询问着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自己付那么多，为什么贺燃可以轻易成功，为什么他落得这般场。

血被漫枯燥的练习磨退，迷茫与畏惧攀上心，

电话那端只有浅淡的呼声。

肖陌选择踏上小金总的船，又要给自己的选择包裹上可怜的外壳，站在德制上指责别人。

现在他主动打电话找贺燃，却只是因为肖陌要求。

“你有别人羡慕不来的音，良好的家境，你当然有理由善良。”肖陌仍然在抱怨，“我凭什么善良，我不狠一，怎么在这个吃人的娱乐圈立足。”

贺燃听完他七八糟的控诉，勾起嘴角，一个嘲讽的笑，“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小人，没想到脸这么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