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落在对面正中央穿着灰咖西装的中年男人上。男人相普通，见之即忘，眉宇间有微的刻痕。

是小金总。

照理来说，一个预备役并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但贺燃比较特殊。

小金总的视线扫过对面练习生那张引人注目的脸，他今天只穿了一件极为普通的白短袖，领因为多次洗涤宽松变形，两截如玉锁骨，上他漫不经心的表，让这件短袖看上去不像平时常穿的训练服，而是特地设计的慵懒风。

贺燃致得几乎有攻击。

亚洲人很少拥有如此饱满的面中骨骼，太过优越的骨相容易有距离，但他偏偏生了一双多，颌弧度也足够致小巧，混杂特殊的气质，像是一件唾手可得的名贵瓷。

小金总的指和拇指不自觉地捻了一，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足够优越的外表再加上悍的实力，本该是ace的候选人，可惜太烈。烈意味着容易失控，不肯听从公司的安排。

工作人员已经和贺燃拉扯过几个回合，无论工作人员说什么，贺燃都拒绝继续留来。

小金总敲了两会议桌，正在谆谆劝导的工作人员瞬间收声。

小金总：“条件你来提。”

贺燃解释得燥，听到这话几乎想翻白，“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想离开。”

小金总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从旁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一份合同，甩在贺燃面前，“我可以把属于你的那分收分成往上提2个。”

贺燃：“……”

他突然不愿意再解释了，因为他发现这帮人不在意他的解释。

自始至终，ys都以傲慢的态度，让他提条件。因为在这些人里，贺燃要求解约，不过是一个小练习生想要借此要挟公司争取更好的待遇。只要稍微从手指里漏好，贺燃又会地回来冲他们摇尾。

前的场景仿佛和曾经某个晚上渐渐重合。

当时贺燃在viv快两年，挨了两年骂，突然被告知公司即将澄清之前的绯闻，等他满怀希望地来到会议室，却发现会议室中只坐了小金总一个人。

然后小金总递给他一张房卡，目光同现在一模一样。

黏腻的，恶心的，令他浑直起疙瘩。

当时他的反应是什么样的？

贺燃开始回忆。

毕竟这一世还什么都没发生，原本他想用一个更加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可惜他现在不想了。

贺燃抬，对上中年男人的视线，突然粲然一笑，名贵瓷瞬间绽放耀光芒。

小金总睛微微一亮，底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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