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又：“但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些狡辩的意思……可我的确总是在她们的睛里看到一位我熟悉的人。”

这净却邃的眸像夜晚的大海，不知何时就会有蛊惑人心的人鱼歌声从中响起。

乌沙耶一愣，她慢慢转看向工藤新一，看到他发有，双盘着坐在地上，有狼狈又有可笑，但偏偏那张脸净又真诚。

工藤新一看着乌沙耶的睛，笑着轻声叹。

不对不对——乌沙耶，不对啊喂。

她又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将手臂垫在耳：“工藤君是不是对很多女孩都这么说？”

“沙耶小，说句实话——”

她又收回视线，决定不和工藤新一对视。

这是乌沙耶当初以平惠的份遇见工藤新一时，他说的第一句话。

“好像是很熟悉的……很重要的人。”

矛盾

“所以沙耶小，我之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是哪里呢？

少年的声音不再那么欠扁，反而认真了两分。

少年的声音落在安静的黑夜里，这句话好像从很久远的地方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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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秒，她迫使自己冷静的离。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人。

这是个问句，但少年净的、带着笑意的眸里并没有疑问。

房间还是黑暗的，似乎没人想要在今晚这场对话中打开灯，让这些七八糟的话暴于灯光之。

工藤新一挠挠：“啊啊，这么一说好像的确也说过这话……”

“虽然的确是和沙耶小第一次见面，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和沙耶小认识了很久。”

“这句话，虽然说给了不同的人听，但实际上都是想要说给那一个人的吧？”

“……”乌沙耶顿了顿，借着月光看工藤新一的脸，“是吗？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真希望她可以听见啊。”

乌沙耶的视线对上这双睛，一瞬间仿佛就陷去——有这句话，其实就是在说给自己听的觉。

【那个……我之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他只是静静看着乌沙耶，把这句话传达给她。

啊，想起来了。

乌沙耶轻哼一声，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味。

“所以沙耶小，”他又开，“我之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乌沙耶想再次翻过背对着工藤新一这个一现在她面前就扰心神频添麻烦的讨厌家伙，但在这之前，工藤新一又忽然开。

好似这个问题本，就是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