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隔，厚重的窗帘为熟睡的夫妻遮住一切光源，枕边睡眠模式的手机毫无反应，只屏幕里弹一条未接来电的消息。

这是本该静谧的黑夜，人们都睡着，但在两栋房的另一侧，黑烟从廊窗中涌，散黑夜，面火焰熊熊。

廊的另一侧房间房门闭，里面窗敞开，洒了一地，烟雾缭绕中乌沙耶和工藤新一俯腰趴着，一条浸的薄被笼罩住两人，他们拿巾捂住鼻。

烟雾熏呛，工藤新一咳嗽着挂断电话。

“都不接！”少年声音焦急地从巾里传，“没办法让他们搬梯了！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窗！你家层太了！”

该死。

乌沙耶在心里暗骂，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没办法，明明同样都是两层别墅，但神结宅远比工藤宅层要，二楼的卧室窗距离地面几乎有八米，而且面还不是草坪，结实的泥地在八米的度宛如铁板，猛然去还不如等待救援，反正至少119是拨通了的。

可警大概要八到十分钟，火势比他们想象的迅猛的多——估计是凶手还浇了油——烟已经蔓延到二楼，从门里抑制不住的钻来。

乌沙耶和工藤新一都明白，火灾中死亡的概率中毒远比烧死大的多。

她咳得厉害，烟雾熏得她睛痛，也跟着又痛又，她半靠在工藤新一的怀里，右手骨节泛白，正握着工藤新一。

“神结小！”工藤新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我们试着——”

“不行！”乌沙耶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工藤新一，“现在二层楼都是这况，以——咳咳！咳咳咳！以木质房的建造方式，一楼一定走不通的……”

剧烈的咳嗽让乌沙耶声音沙哑，正说着，楼“哐当”一声响，用实际况证明了乌沙耶的话是对的。

她好像听见工藤新一一声咒骂，但她有些，听不清他说得什么，只恍惚间想到了过去。

不是火焰上灼烈的炙烤，不是刺痛的灼烧，而是同样缓慢窒息的死亡。

太久以前了，那是太久以前的一次死亡了。

同样是火海般的别墅，烧断的书柜倒，砸断她的，将她彻底困在烟、火焰和绝望中。那时鼻腔的味似乎也是这样，呛得她肺疼，嗓早就咳得咳不声了，又又哑，嘴裂，焦麻，肤被火舐，她昏厥过去，不记得自己死在了烟雾中还是火焰里。

一如现在，或者……就是现在。

乌沙耶呼间已经尽是熏呛味，她听见耳边好像有人喊着什么，但她听不清，甚至张都困难。

但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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