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结小打算给我多少钱？”

“……你别看我现在没钱，以后我会有钱的。”

乌沙耶在被窝里抬了抬，说得理直气壮。

少年眸却温和来，他收回视线，看着书，却又不像在看书：“没事的，我不用钱，我只想神结小可以好好的活着……健康的、自由的活着。”

房间安静来，少年的话和蜡烛的光一样飘忽。

蜡油滴来，成一团白。

乌沙耶神淡来，她不再说话了，在被里翻了个背对着工藤新一。后没有翻书页的声音，半晌，乌沙耶又翻转了回来，她眸清明，看着看书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她，“我睡不着，你讲故事吧。”

“哈？”少年一愣，显然被她一句话打得猝不及防，“故事？可是我……我也没有故事啊？”

“那就讲你为什么答应我吧，”乌沙耶淡淡，“我知，你在透过我看别的人。”

工藤新一：“……”

乌沙耶看着他，少年有些纠结地抓抓脑袋：“实话说……神结小不是不喜提这些吗？”

“你很啰嗦诶。”

“……是是。”

工藤新一投降地举起手，把那本一页都没翻过的书合上，又把枕放平，整个人躺平地铺里，拿手叠着垫在后脑勺上。

乌沙耶在床上，比他一截，也拿手垫在耳侧，目光向落在工藤新一的脸上。

烛光摇曳。

少年看着天板的烛影开：“其实说实话，也不是有多像……只是神结小的这双睛让我觉得熟悉。”

“像鹤山，又像平——啊，这两位都是我的同学——还像……我想不起来的一双睛。我也不知为什么我会觉得熟悉，嘛，很奇怪吧？”

少年看向乌沙耶。

乌沙耶没说话。

奇怪吗？

她是神结咲，可她的确也是鹤山奈奈，是平惠，他们短暂地相遇过，目光相接，他们的眸在某一瞬相，隐藏着的皆是工藤新一和乌沙耶的灵魂。

乌沙耶错开视线，明知故问：“所以你……在街上和我说我让你想起一位朋友，就是这两位之一吗？”

“啊，是平。脾气和你真的是不相上，如果你们遇上，怕是要打起来。”工藤新一语气带上笑意。

“你说你有喜她？”

“对……啊！不过不是那喜啦！只是，觉得她还是个不错的家伙……”

“我知。”乌沙耶打断了他。

工藤新一一愣：“诶？你知……？”

“我是想问——”她顿了顿，言又止，神从别落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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