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说完，她提醒了句：“妈去饭了。”

她凑近看了, 指着婚礼拟邀名单上的某个名字, 疑惑地问：“妈, 我怎么记得你和这个阿姨关系一般？”

第二日她刚起床就听说温礼昂已经离开了。

后来，她偶尔会从邹淑玢中听到他的消息。

这天, 姜筠班回来, 看到邹淑玢正着老镜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一会打圈一会打叉的。

姜筠摇：“没事的，我怎么会怪他？”

他去了西班牙差，在那里呆了一个月，又辗转去了意大利参加科技峰会，他在北城停留的时间越来越少，那栋公寓几乎相当于闲置。

邹淑玢拍拍她的手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不过你哥最近工作忙，你别怪他，听他说公司最近在转型，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可能你的婚礼他也不一定能参加。”

姜筠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温礼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姜筠扑哧一声笑了来，站在后面给邹淑玢肩膀，又开起玩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筠着手机的右手快洇了汗，如今两人确实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境地。

“小筠，你和你哥聊一会。”

“以我们的关系，一年见一次就够了，要不是节实在没办法避免，最好五年、十年都不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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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淑玢摘老镜, 回看她：“怎么会呢，我女儿只要开开心心的, 比什么都重要，当然妈肯定希望你能有个好归宿，但要是没遇到喜的，也不能随便找个男人稀里糊涂地将就过一辈。”

“这你就不懂了，这吴净英以前可喜炫耀了, 她女儿嫁了个五十多岁的老，还天天在单位里炫耀，这也就算了，还非要挤兑我一，说你家姜筠那么漂亮, 还不是没人要，差没把我气死, 这回怎么我也得气……”

“妈，你真好。”姜筠像小时候一样趴在她肩膀撒起来。

他并不知手机那换了人，还在说起今日在佛罗萨街发生的趣事。

晚些时候，温礼昂打了电话回来，邹淑玢忙着饭，把手机递给了她。

“妈，那我要是真一辈不结婚, 你会不会觉得丢脸？”

说起来，姜筠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见过温礼昂了。

上一次见他还是节的时候，他们同坐在一张桌上吃团圆饭，餐桌上，两人相邻而坐，没有太多言语上的谈，神短暂汇又错开，不太像是兄妹之间的距离，反而像是陌生人。

电话那，如她所想的，陷了沉默。

在单位要好的同事, 她逐个打电话过去, 问他们有没有空。

她忽然意识到，温礼昂也许是在履行她曾经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