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这么恨我吗？”

他太孤单了。

陈琎在“曾经喜”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未等他开，他又说：“温礼昂，你是站在什么立场对我说这句话？作为她的兄还是她曾经喜过的人？”

在很久之前，他就想这件事。

陈琎笑了：“凭什么？”

他甚至想让这个人彻底消失，只有他消失了，姜筠才会回到他边，才会对自己回心转意。

温礼昂脸冷了来：“我只是想提醒你，她本不是真的喜你，她会为了我放弃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边的血渍被抹开，他笑得有些邪气。

他以为她是睡着了，直到看到陈琎脖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终于知电话忙音的那一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姜筠从来不是个会掩饰绪的人，她以前有多喜你，我比你更清楚，我的生日和你的一场小冒比起来，她甚至都没有犹豫过，就选择了去北城照顾你；她和我去旅行，第一件事是去书店给你找那本限量版的破书；她给你买的礼了她一个月兼职的工资，但给我送的礼是在路边摊买的，八十块两件的侣t恤。

夜已，寂静无人的街，两人在寒风中对峙。

“是吗，那你为什么那么生气？”陈琎没有掉他的语言陷阱，眉骨还在往淌血，他却向温礼昂走近了一步，“如果真像你说的，你今天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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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姜筠。”他语气。

大脑里无法抑制地想到那些画面，嫉妒、愤懑、不甘，烈的恨意侵蚀了理智，拳挥去的那一刻，他竟觉得解脱了。

那觉就像回到了幼时，蝉鸣声吵闹，夜空中明月悬，他木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不大的院里挤满了人，他从未见过这个家里来过那么多人。

“温礼昂，说实话，你现在可怜得我都有些同你了。你明知姜筠的心已经不在你上了，你还是不愿意相信。

温礼昂站在路灯，目光碰到陈琎颈间那些暧昧的痕迹，痛苦快要将他淹没，原来同样的事发生两次，痛苦并不会减轻。

他想听听她的声音，哪怕只有一秒。

就在那个夜晚，他知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的字句像枪，盖上的白布像大海里的一叶孤帆。

一拳又一拳，陈琎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痛传来的一瞬间，眉骨和侧似乎有血了来，他没有还手，只是用右手抹去边的血迹，冷静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温礼昂。

气温在十度以，风声呼啸，路边商铺早早就关了门，温礼昂的车停在酒店楼，满墙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在圣诞节快要过去时，他还是忍不住给姜筠打了电话。

听筒里只有忙音，电话始终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