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她的开得烈，月光散发幽香，倒影摇曳，土壤，似乎不久前有人才为它浇完。

翌日一早，姜筠换好衣服准备门上班。

“别说气话，”温礼昂似是无奈，扶了镜框，“阿筠，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一定每天都为它浇，悉心照料。

“你吗？”

片刻后，他语气严肃：“刚才那个人，他不适合你。”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我就是见一个一个，只要好看的我都喜，你不是早就知了吗？我以前不也这样吗，我可以一边喜你，一边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姜筠已经不择言，如果此刻她面前有块镜，她猜现在她的模样一定很狰狞，“温礼昂，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还我嘛？”

旅行社最近接了个中老年团的订单，她还在家的时候，赵胖就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喊她回来上班，她要是再不现，觉他得亲自来家里抓她了。

她朝温礼昂走近了一步，仰追问：“那谁适合我？”

可他对她这么好，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妹妹。

她没忘记在几个小时前，他在这里为覃仪庆祝生日。

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她知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她不能再喜他了。

网上都说这贵，如若不细心呵护，没几天就会死，可她回去了这么久，仍开得这么好。

她碰到他的衣角，似乎留有他和覃仪拥抱的余温，在她离开的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她大概能猜想得到，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时，心脏像破了一个，难受得快要死掉。

姜筠听见只觉得讽刺。

太多的幻觉将她包围，但清醒来得也很快，她角余光看到了客厅垃圾桶里燃尽的生日蜡烛。

但最后这两个字她仍是没有说。

—

只是对面的温礼昂同样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中如有千山万。

他总是对她这么好。

“那又怎么样，有两个男朋友很奇怪吗？”她故意激他。

沉默如缠绕的细线遍布上空，空气变得稀薄，姜筠离他愈近，那心痛的觉愈加真切。

还是单纯的亲。

赵胖，全名赵樾辉，虽然叫他赵胖，其实瘦得跟猴一样，177的，还不到130斤。

她和赵胖是认识好几年的朋友，要不是有这层关系，估计没几个人能像她这么自由，想休假就休假。

她嘴翕动。

温礼昂想起了她上一个姓陈的男朋友，表顿时变了，眉皱得很，那样冷的表似乎只有提到陈琎的时候才会现，那段记忆他甚至连想都不愿意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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