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序拿纸巾掉她上的血迹，伤还在血，他静静等了一会儿，抬眸看她。

闻冬泪痕涸，凝在脸上被风得有痛，她哑着嗓：“嘛。”

“痛吗？”他问。

闻冬摇了摇。

说实话没什么觉，就是纯怕。

她最怕没有脚的虫和全是脚的虫。

“你会烟？”闻冬扫了他放到一边的瓶，同居半年多来，她都不知他还烟。

“以前过一段时间。”张星序坦诚，“没效果，就戒了。”

顿了顿，又解释：“认识你之后没过。包里的烟是很久以前的。”

他说完垂，去剩余血迹。

接着闻冬上一凉，张星序倒烟草掌心，避开伤拍在她的侧，又涂了一些到她脚踝，说：“抹上能预防一些。”

很冷，冷风一更冷了。

闻冬没忍住打了个颤。

张星序不在说话。

闻冬低看他拆开酒棉，把手细细过一遍，从包里拿纱布。

他没提早上让她换衣服的事，也没有说任何‘你早该听我的’之类的话。

他只是默默为她理好伤消毒，包上纱布，又帮她仔细检查了一遍颈肩、腰上，确认没有其他蚂蟥，陪她在原地歇了会儿，重新启程上路。

他好像从来不会怪她。不怪她的选择，也不怪她大声嚷嚷一惊一乍。

不她有多慌，喊一声张星序好像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而他永远在她的后确认她的况，保证她的安全。

但她不想走前面了。

“张星序。”闻冬顿步，站在原地等他。

张星序跟着停，问她怎么了。

闻冬伸手，“我觉得如果我们并肩肯定能走得更远，你觉得呢？”

张星序轻笑，着气扣住她的手，“试试。”

“别碰。”

他们抵达山营区将近六。

国庆节人多, 营地到都是帐篷，闻冬气还没匀，抬四一望, 灯火通明, 都快赶上夜市了。

山上雾气堆积, 温度降低，她没忍住搓了搓胳膊，将背包放到地上，“还有位置吗？”

周围一片吵闹, 嘈杂的谈话声和烤香一起飘了过来。

这几年嘉城旅游业发展起来修了索, 山上资运送方便, 营地有源和厕所, 所以还算便利。

不过要找到一空地搭帐篷，闻冬踮起脚看了好几，脚心酸，差。

张星序目光一顿，提起她的背包，“跟我过来。”

他找的地方比较偏, 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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