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灯，周围亮起，闻冬指着糕上的树跟他解释：“本来是想画其他的，结果时间不够，我就想到了你的像，也是一棵树来着。”

她找打火机燃蜡烛，关灯后整间屋只剩蜡烛上的火苗亮着。

闻冬歌还没唱完，惊讶：“你这么快？”

张星序看她，闻冬正好瞟到他手机，抬手给自己扇了扇风，换鞋往屋里走，“这个你切完糕回房间慢慢看，送你的电礼。”

闻冬，踮起脚给他上，“当然了！这可是生日愿望，你得好好许。”

手机震动，一封邮件发送来。

糕拆开，闻冬脸率先一变，竖起来树有些歪，连忙解释：“应该是我跑快了，我发誓我带走的时候它不这样，我给你看我在店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行啊。”闻冬答应他。

闻冬松了气，听见他继续说：“你想和我一起去爬山吗？”

张星序想了想，“有。”

张星序嗯声，“玉泽山。”

看着她手里的糕，轻笑：“是。”

他说：“你误会了，不是那件事。”

接着开手机播放生日歌，自己跟着生日歌的节奏拍手哼唱。

闻冬猜到什么，好一会儿说不话。

“不是。”张星序说，“我没有愿望。”

不光是今年，也是他前二十多年以来的第一次。

糕边缘用油画着绿树，中间用巧克力的一颗颗立树苗，俨然一片小森林，得很细致，连树上的纹理都能看清。

尽说得再小声，张星序还是听见了。

她是第一个赶在零提着糕祝他生日快乐的人。

火光映在脸上，张星序闭片刻，倏然睁开。

“就……爬山？”

“不过你不是这棵树，你是这颗掉油的星星。”她用糕叉指了指那颗星，抬脸看他，“张星序，祝你新的一岁能拥有一整片森林！祝你永远青！祝你天天开心！”

张星序看到她手里的生日帽，“我是不是还要许愿？”

生日歌还在继续，闻冬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想跟我爬山？”

闻冬眨眨，“那你就没有什么想的？”

星星本来在树上，这会儿砸油里，闻冬抿住双，“你要拍照片吗？”

“没事，这样也很好看。”

两人在烛火中对视，微弱火苗扑闪动，闻冬率先移开视线，声音渐小：“不会是……让我你女朋友……”说到最后基本没声。

话锋一转，“但和你有关。”

发件人像和闻冬的微信像一模一样，都是用jellcat的趣味番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