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串茉莉。

浅绿丝带缠在白骨朵中，两两一对，衔接用珍珠缀，漂亮得不像话。

“你买的？”她惊喜，“好好看！”

张星序轻嗯，绕过她的手腕系上蝴蝶结，“刚才有人在这里卖，就买了。”

手一抬，闻冬发现他手上也有一串，但没她这串哨，沉香的珠串掩在茉莉，素雅沉静。

他说：“这是我最喜的。”

闻冬抿了一棉糖，糖在嘴里化开，甜得她眯，“看来啦，你每天照料家里那盆茉莉很用心。”

张星序想说其实不只是。

但闻冬没给他这个机会，径直把棉糖碰到他的，“快吃呀，待会儿该化了。”

张星序的记不算好，他有个掌大的笔记本，每天写着要不断提醒自己的事。

要到好久之后，闻冬偶然翻到他这天的笔记，上面只有一条：

“棉糖很甜。”

他想和她结婚

没过多久就是张星序生日, 闻冬一直掐着算时间，赶稿赶得火急火燎，痘痘溃疡一起。

她暗暗打探过张星序想要什么礼, 张星序说他不过生日, 不用给他准备礼。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在给她修指甲, 一双睛被垂的睫遮住，动作很小心，比他贴还认真。

闻冬拿了两副穿甲在比较，问他：“那你想不想过生日？”

张星序修完无名指换到小指。

“你最近不是很忙吗？”他抬眸看她一。

快开学了, 上又是教师节, 还有中秋和国庆, 两个节假日堆到一起更是忙上加忙。

闻冬移开视线, 落到张星序上。

他手托着她的，两只手错叠在一起。

“忙归忙，但生日一年只有一次欸。”闻冬倾盯着他看。

两人侧坐在吧台，桌上摆了好几副穿甲，什么颜都有，闻冬挑了副绿涂鸦让张星序贴。

她本来只是随一提, 问他会贴是不是也会贴指甲, 哪想张星序直接上手说要试试。

修完左手，闻冬自觉把右手换过去，“你不想吃糕吗？”

张星序笑了，“你到底是想给我过生日还是想吃糕？”

“冲突吗？”闻冬纳闷, “不, 生日要过, 糕也要吃。”

她想到什么弯一笑：“当然了，礼也要有。”

说完见张星序轻轻嗯了声, 闻冬怕他不兴，歪去看他睛，再次确定：“你是想过生日的吧？”

张星序和她对视，反问：“我能不想吗？”

闻冬知他这是答应了，笑着说：“不能。”

她的指骨很细，指尖微微发凉。

张星序回看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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