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鸣皱眉，旋即想到什么弯一笑：“这好歹四百多公里呢，说打就打，车费你啊？”

张星序扫了面的数字，把证件还给他，输密码转账。

闻一鸣收到钱立乐了，也不记仇了，笑嘻嘻地喊他哥，“我二什么都好，就是喜发脾气，你多包容，你俩以后要是想结婚，我肯定给你当说客。”

“还是我让你来的？”他耸了耸肩膀，将肩带重新背到肩上。

路两边有商贩拉着三车在卖西瓜，红白灯挂在车摇晃，投到闻一鸣脸上，衬得脸上的颜更。

他转打量张星序，吐嘴里的，“你来什么？看我笑话？”

张星序说：“打车回莲山。”

张星序站在两米之外，一双睛如井里的，路灯照不半光亮。

“嗐！”闻一鸣把手伸书包胡一掏，解释：“我不是没成年么，这实名绑的我爸的，闻代平，你看看最后那个字是不是平？”

里倒油炸里脊，瞥了旁边亮起的手机，眸光一沉，关火楼。

“欸！”闻一鸣喊了一声，“那直接给我转账呗，我这儿有满减券。”

张星序走近两步。

闻一鸣问：“谁？我？”

他比闻一鸣大半个，背着光，看不太清脸上表。

张星序说：“你。”

张星序说：“微信的实名不是你。”

找到闻一鸣的时候他正蹲在小区外的石墩上，没走远，像在等什么人。

张星序看了预估打车费，退来去扫闻一鸣的码。

张星序开手机，不带一犹豫：“我。”

闻一鸣意识后退，反应过来又觉得他不敢在大广众动手，于是抬了抬，“你、你想嘛？”

书包斜挎，手肘抵在膝盖上，伸着手在玩手机，发有些凌，嘴里咬着糖，吊儿郎当的样像了一烟。

他摸份证往张星序手里一拍，张星序拿起翻转，看了好一会儿。

黑t恤的衣角沾着灰尘，双手打字极快，似乎是看到对方消息，他收手摁住屏幕低端，发了条语音，嘴角扯一抹笑，毫不在意的模样，接着又打相机切到前置，侧过刚想拍脸上的伤痕，看到镜里的人怔愣，脚一从石墩歪了去。

他看着闻一鸣——这个浑上没有一像闻冬的人。

闻一鸣警惕：“要我份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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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完全是没留面。

“这去年才照的，鼻睛嘴。”他凑到张星序面前，“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闻一鸣这边还在等他支付，张星序伸手：“份证。”

刚才那一脚踹得现在都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