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她手里抢过另一串，“二十就二十，吃完赶上车。”

闻冬：“环游世界啊？”

见张星序坐在副驾,往前探：“你还没说呢，你到哪啊？”

“小伙外地的？”司机问。

闻冬咬一大，辣椒面沾到脸上也没在意，故意嚼得津津有味。

闻冬在回李曼悦消息，打完字才接收到他这句话，毫不退让：“是你先挑事。”

站着说话不腰疼。

“看不起谁呢！”

司机上车后车窗大开，三月的微凉空气疾速涌，全到了闻冬上。

张星序‘嗯’了声。

闻冬嘴角往一扯，退回去打开手机，小声咕哝：“还小气。”

张星序不说话。

“？”

闻冬双颊鼓鼓，她吃东西快，没一会儿扔了签上车。

司机啧声，“你咋个还讨价还价？”

司机又笑：“嘿，我说你一个小女娃脾气还爆。”

拉索不断倒退，绿的江在闪白中变得像电影中掠过的午后零碎梦境。

司机等了两秒没等到他后面的答案，又问：“哪的啊？”

张星序回看了她好一会儿，脸有僵。

么都要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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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红灯，闻冬急叫停：“窗窗窗，窗关小！”

闻冬回怼：“又不是没开过。”

“你吃的东西有呛人。”

车开上跨江大桥，张星序偏看向窗外。

“这样，看你年纪也不大，你这给我，少你十块。”

发丝胡缠脸，挡住视线，连手机都看不清。

闻冬恶狠狠：“你来后面看！”

闻冬嗤了声，低继续给李曼悦发消息。

司机瞟了她手里的淀粉一，“你那个朋友打车只勾了一个乘车人，你这又冒一个，万一什么事我不得负责啊？”

她问他：“你闻不得辣椒？”

捉现场

闻冬伸手：“那把你的薄荷糖倒我两颗呗？我要味的。”

闻冬瞪着他，毫不退让：“20！”

语音导航提示前方即将驶跨江大桥，注意后方来车。

“行行行，给你赔个不是，行了吧？”

司机依言把窗摇了上去，摇笑了两声：“你们年轻人这风都受不住。”

司机：“我来后面车你开啊？”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闻冬一：“得了吧，开江里去还差不多。”

“……”

张星序‘嗯’了一声，扣上安全带又说：“离我远。”

辛香味飘过来，张星序说：“走到哪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