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形势了？你还用这车？”

波尔多红的车即使在豪车遍地的s市也足够扎。秦建和行事谨慎老，若不是他的司机今日请假, 公司的那辆低调的保姆车开不来，他断然不会坐上这台惹火的帕拉梅拉。

秦建和没好气地往后一仰，脸沉郁地忿然：

“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是是是。向来我行我素的沈公虚心低听着领导劈盖脸的批评, 不就一辆车么，换，明天就换。

训过他的秦总并没放过陆烨的话题, 没好气地说：“沈公这么阔气，你直接给陆烨订机票吧。”

沈星宇替陆烨挣扎争取：“秦总, 他昨天就回来了，今天午才去的p城。陆烨在哪儿都能办公，您把他召回来也没事啊……”

秦建和两一瞪：“怎么没事？新发公募周就开始募集了，多少家机构求着他去路演。刚刚桌上的几家大卖方还在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这关，真想不明白他跑去p城什么？”

沈星宇心知肚明，却不敢说，搜刮肚地替陆烨找理由。

“华东地区的大机构都路演得差不多了，华南那边的承销况反而比较弱。他可能是想去那边拉客吧……”

沈星宇编造得过于拙劣，以至于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建和铁青的脸得噤声。他不词狡辩还好，一番辩论来，秦建和已经有些忍无可忍。

——z司立足于s市，主力市场原本就是华东地区，华南片区的份额自有其他友商瓜分，怎么可能凭借陆烨一人就扭转多年的格局？

秦建和扭望了窗外，经世颇多的脸上分布着浅浅的纹路。他因为总是笑眯眯一脸和气的样，被圈人称为“笑面虎”，但此刻的神却格外严峻冷肃。

其实他平日极少过问陆烨的工作行程。

陆烨不打折扣的工作成果，和不眠不休的工作态度，上至z司董事，到门的年轻保安，人尽皆知。即使他一年到奔波于各个项目地和路演现场，也不会有人对他的日程有一丝异议。

但这一回，秦建和却罕见地惴惴不安。或许是因为陆烨反常的态度，或许是刚平息的与漓江财团的不愉快。

那次在西岸艺术馆，钟欣漓被驳了面。果不其然，漓江财团对意向合作的细节确认一拖再拖，大有约的意味。

秦建和先冷面置了陆烨，又亲自带了沈星宇登门，却被一向谦和有礼的钟欣漓晾在接待室两个小时。她姗姗来迟，又不苟言笑，冷言敷衍几句“需要再考虑”就将他们打发离开。

秦建和扼腕，正痛惜到手的大单要丢掉的时候，漓江财团真正的董事，也就是钟欣漓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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