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编皱着鼻打断：“太单薄了，这标签像个纸片人。他的确有实力撑得起光环，但观众对他祛魅也是迟早的事。”

那这么说来，我可能还不如观众……安霁月心怀鬼胎地喝了酒，压心的羞愧。

“安导，你也是容的，我看过你之前参与执导的那款音综。我问你，观众想看的只是一场几分钟的准舞台表演吗？”

安霁月神黯了黯，沉默不答。她当然明白唐编的意思，故事才是撑起舞台灵魂的骨架。

哪怕是殿堂级的摇乐队，一场视听盛宴的背后，也需要以乐队的前世今生、恨纠葛作为铺垫。

主唱和贝斯手从挚友反目再和解，吉他手因为一段而不得的铸成缠绕了多年的心结。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故事，舞台上上墨镜合作默契的几人便不再是没有灵魂的机。

他们之间的每个微妙神，嘶吼的词句，都会被观众津津有味地反复揣，于是几分钟的舞台就成了经典。

“观众希望看到的不只是英陆烨，而是撕开英面的陆烨。极致冷静的他会因为喜一个人而焦躁，坦世的他会童心大起地耍无赖，工作中里只有价和数字，但有一天忽然多了丝甜。这些反差才能久粉。”

“参加恋综是一个非常能展真我的方式，但不知为什么，陆烨仍然像绷得很的弦。无论怎么撩拨，都只会发佛堂打更的嗡声。”

唐编挫败地说完，仰起一饮而尽。

他的职业生涯中，极少能碰上陆烨这不吃的嘉宾。他甚至怀疑过陆烨是不是有其他向，但上到选角导演的包票，到自己闺亲自的鉴定，都说他是标标准准异恋。

至于陆烨与关海芙、朱绫的cp线，唐编也趁打铁地写过几版。但回看时却并无多大觉，仿佛自己当时的颅也是假的。

唐编自嘲又失望地又满上一杯，“我真的看不透他。或许陆烨就是个纸片人，没有谁能让他冲动。”

他转，本想招呼安霁月随意即可，却发现她的杯不知何时也空了。

她似乎是被他的断言震住，双放空，有些失魂落魄。过了会儿又忽然小声驳：

“不是的。”

“陆烨当然是个有血有的人。”

安霁月从未觉得陆烨是个纸片人。她第一次见他, 便不经意拨开层层叠叠的迷雾，极其确地捕捉到他的真实。

他从墨画中走来，从雕塑里挣脱而, 披着晨光朝她定睛而望，若有似无地浅笑。

陆烨说, 安霁月明明是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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