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什么队？”

她知这座城市从不会因为雨而放缓一秒节奏。地铁还是会在5:40发首班，冒着雾的早餐车会再早10分钟停好，般的人群拎着滴的雨伞拥车站，胡上塑料袋便挤车厢。地的龙错盘旋，地上的甲壳虫争先恐后地打喇叭踩油刹，没人把从天而降的雨丝和车飞溅的白浪放在心上，打开雨刷，它便只是被反复抹去的痕，仅此而已。

“要一起看吗？”

女孩诧异地环视着空的教室，黑板上的字迹七八糟，讲台上眉飞舞的教授不知所踪，近半个小时过去，已经有人陆续来自习。目光最后停在陆烨上，她眨了眨，坦然地将屏幕从屉里转移到桌上，摘半边耳机，递了去。

陆烨怎么也没办法相信这个人是会暗自偷偷努力的那一挂，但安霁月严重抗议他的妄断——“你没见过我对传播学作业一丝不苟的样！”——可又为什么要来卷金呢，他忍不住问，“难是想走财经媒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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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雨了。刚刚恢复半分清醒意识的安霁月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毫无抗拒地放任自己重新回到昏睡状态。

“倒也不是，”她摇摇，惆怅地望着路边的榕树，“为了父母开心，就来学咯。诶，我可不可以和你组队啊？”

她的确任劳任怨，汇总时上来的三页slides无论容还是排版都几乎吊打其他所有人的成果，害得完主义的陆烨连夜对其他分行升级。被拖过来提供素材建议的安霁月困得睁不开，却没半句抱怨。

“各小组作业啊。”安霁月满期待地望着他，声音都带了些讨好，甚至换了尊称，“您放心，本人绝对不是小组作业黑。我任劳任怨小组员，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巧克力，谢谢。”她毫无风度地当着他的面打了个大的哈欠，“生活已经这么苦了，喝甜的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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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咖啡？”那时的他像极了压榨劳动力的暴君，“冰式还是缩？”

——

早就课了。”

浮了太久的肤略涩，陆烨翻转躯，重新扎恒温池。先慢慢游十几米舒张四肢，而后开始加速提心率。今天再多消耗量吧，他在完全投呼之前定决心，等会儿又会想喝巧克力了。

但p城的安霁月却一直没多少上心。她唯一为之奋斗过的只有自己衷的传媒行业，却也不到积年累月无休，更不提某些必须豁去的代价。连续两周加班加已经接近极限，她在轻柔的天然白噪声里呓语几声，心不安理不得地抓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