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多久，上楼了会议室。

项目技术现在是张嘉俊在，能参会大多是老员工，温杭看了一圈都是熟悉的面孔。

程宗是会议主持，早在昆明就好了准备，这次是立项会，电脑开了远程会议，所有分公司都有代表在听，场面隆重。

温杭不占主导，只有在提质疑问题时才会控场发言，会议开了三个多钟，人都听疲了。

中途休息，刘嘉拉她去透气，在走廊遇见方新秋，跟她打招呼，有人路过，认识她的，直接喊她名字的，也有新人上来，客客气气喊温总的。

温杭有些恍惚，想起早前有人说她雷厉风行，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许柏安。

刘嘉手握成拳，装话筒似地推到她嘴边：“发表一想。”

温杭简单暴：“赢了真好。”

她说完，三个人都大声笑了。

方新秋又问：“你们开大会，许总没来吗？”

刘嘉：“还巧的，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说完两个人的视线齐齐打到温杭上，有些心照不宣，温杭也不奇怪，耸肩说：“所以，我们在这里坐牢，他在外面逍遥？”一句玩笑话掩了过去。

等到会议快收尾，张耀来了，聊了两句，说晚上约了个饭局。

温杭以为只是简单吃餐饭，了包厢才发现是个应酬局。

这趟总之旅，除了昆分，还有两家公司的主经理也来培训，就坐在右侧，温杭见过证件照，能认来，还有两位是客，温杭挑了个位置坐，跟一圈人示意。

张耀坐在主位，菜的时候问询了一圈。

旁边华东华中大区的负责人，姓林，看上去年纪也不大，标准的青年才俊，正找话跟她聊天，“温总很少到总培训吗？很少见到你。”

温杭解释：“我是总派过去，前两年都没回来。”

对方：“听说昆分去年提了85，真厉害。”

温杭笑了笑：“运气好，赶上跟两家集团合作，林总你们近期推什么新产品了？”

林总摇：“市场不景气，等你们易速宝发展起来了。”

对面两位老总加话题，互相捧的路，还不忘敬温杭酒，她推拒着喝了两杯。

正聊着，包厢的门一开，以为是服务员上菜，结果走来个许柏安。

包厢闷，他脱了大衣，跟众人打过招呼后，坐到张耀旁边，神朝温杭的位置瞟了过来。

有客敬酒，温杭喝了酒，林总给她碗里夹菜，“吃东西垫垫先。”

这位绅士客气，温杭颔首：“谢谢林总，我自己来，您也吃。”

一桌男女都有，有男生犯烟瘾，饭桌上打火机了烟，烟雾缭绕，呛得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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