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啧了声看她肚：“你还替她说话，你上要休产假了，指不定她找茬，把你开了，节约成本。”

徐恬恬摇：“我觉得温经理不会的。”

徐恬恬的工位在温杭办公室旁边，有次收拾资料，掉了一地，她撑着肚艰难去捡地上的纸。

温杭在里面看见，走来弯腰替捡起来。

资料放到桌上，还温声细语跟她说：“小心，次可以让其他同事帮忙。”

徐恬恬每次请假去医院检查，温杭批得也很快，谁家里有急事，跟她说一声也能打外勤卡，她施压更像是看中工作成果，但会在规则给大家便利，女们对她很有好。

会后，何思慧低看电脑里的数据，叹气：“总给的压力很大，这个业绩况难保明年昆分还在，别说他们，我们也得卷铺盖走人。”

温杭思忖：“所以明年昆分真倒闭，早走晚走都得走，有想走的，你让他们提前知会，走解聘程给赔偿，至于不想走的，指标能达上来，升职加薪，他们会愿意的。”

话说完，她自己顿了一，印象里有人跟她说过类似的话。

第一年她加班到夜是常态，几乎快跟门卫阿伯一个班时间。

那年年尾昆明罕见的雪了，绵绵密密的雪渣砸到衣服上，连月光都透着层薄薄冷冽。

邈远邃的天，她跟雪景适，薄薄一片，走在雪地里跟雪一样白皙柔净，有北国雪松的味。

看她提着电脑包走来，阿伯站起来跟她打招呼：“小温今天又那么晚啊？”

他从窗里递一盒东西：“吃鲜饼吗？”

温杭有饿了，拿了一块吃，人溶在雪景里絮絮柔柔的。

“谢谢阿伯。”

“来吃吧，外面冷。”

斯文有礼貌的姑娘，得又端庄漂亮，讨辈喜。

阿伯想鸳鸯谱，拿手机给她看照片，说是自己远房亲戚，嘴里夸赞着要介绍给她认识。

温杭连忙拒绝，他又语重心地劝：“小姑娘别那么累，结婚找个人依赖，过日嘛，你们现在行的说法是找个靠山共同抵御社会风险。”

温杭稍滞，结婚这个想法多年前曾经是有过的，但别人不能给她安全，那些靠山，有的山满荆棘，有的山全是野兽，所以她自己才应该是那座山。[2]

她笑了：“阿伯，其实我是不婚主义。”

话，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是瞎扯的，还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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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昆明的第一年在忙碌中昏天黑地过完，年底指标堪堪合格，第二年为了能突破，温杭半年一直跟业务拉客源，应酬喝酒。

有晚温杭应酬到夜，喝了不少酒，她和何思慧租的房挨在一块，何思慧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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