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许柏安看她。

她想了想：「我喝酒了，你能过来接我吗？」

许柏安有些着急走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不是跟你说别动吗？”

打了会牌散场，外面已经起滂沱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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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杭刚想拒绝，收到消息。

许柏安开了她上的灯，蹙眉：“别动。”

许柏安收拾完，厨房泡了杯醒酒茶，端来准备搁到茶几上，借着他折腰放杯的间隙，温杭倏忽揽住他的脖颈站起来。

屋时只开了玄关上的灯，许柏安先去，温杭脱鞋往客厅里走，她重脚轻，不小心一个甩手，碰倒红木柜上摆着的瓷瓶。

“抱歉，”温杭抬看她，睛里有惊慌：“这个很贵吗？”

张浩开车来的，叫代驾回去，他住天河跟何思慧顺路，温杭本来想叫网约车。

许柏安：「今晚不过来？」

刘嘉看她通红的脸，不太放心：“你也喝了不少，大晚上不安全，我让我爸送你。”

温杭了漉发尾，打了个酒嗝，醉容可掬：“不知，有。”

在车里睡过，起来的时候脑袋昏沉沉的，温杭瞳孔都是发散的，被许柏安牵着上楼。

许柏安从厨房里来，温杭讷了两秒，酒登时醒了，她有些无措地蹲去想捡地上的碎片。

“一个瓶能多贵？” 话还没说完被他打断，许柏安看上去不大所谓，“辈们都说，落地开，富贵荣华，是好兆来的。”

又拍拍她背脊：“去旁边坐着，我去拿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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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跟何思慧先走，刘嘉要送温杭楼，温杭怕被撞见没让，“不用，你去睡吧，我到家给你发消息。”

许柏安递了包纸巾过来，看她微红的脸：“你喝了多少。”

发完抬回刘嘉话：“没事，我找了个朋友来接。”

空倏忽打了两声雷声，怕雨，赶火速收东西室。

不同于记忆里的责怪，许柏安拿了工把地上清扫净，温杭坐在沙发上，偏看他仔细扫着地上的碎片，一片片扫垃圾桶里。

啪地一声，瓷片飞溅的声响震耳。

她放低座椅：“我睡一觉，你到了叫我。”

车在雨中开来，温杭收了伞赶上车。

到楼，外面雨声簌簌，温杭着伞柄，影蹚在雨里。

温杭无所适从，抿：“我上次好像琴姨说，这个是……”

视线往上，冷倦侧脸被灯光照得柔和，圈染不常见的温，她盯得失神，那瞬间，心里有一块地方在慢慢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