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确度数，但温杭尝了两，味意外的好，清甜醇香。

看她只顾喝酒，许柏安蹙眉：“你光喝酒就能饱？”

温杭握着酒杯的手默默松开，用叉卷起意粉，往嘴里送：“这里环境不错，特调不错，歌手也不错。”

从前两回就能看来，她喝酒上脸，这会两腮嫣红，托着看台上的演奏，听得神时眸里蒙一层薄雾，骨里的木讷不加掩饰，是不常见的放松状态。

手里的杯空了，她招手喊服务员，又了一杯。

许柏安面无表问：“你很喜喝酒？”

温杭，脑袋一歪：“酒有时候是好东西，小酌一杯，可以消愁。”

年纪不大，说话老气横秋的。

“你才几岁，能有什么愁？”许柏安眸盯着她，沉声警告：“小心醉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温杭摇：“不会的，我酒量还可以的。”

她侧过眸看他，橘调灯光，他边带抹似有似无的笑，看起来比平时散漫，也比平时好看，温杭有一瞬失神，又听见他说：“是吗？你上回可不是这样说的。”

温杭想起在上海那次，脸颊烧起来：“那次是意外。”

许柏安喝了，声音不温不火：“你想怎么说都行。”

又听了两首音乐，温杭去洗手间的间隙，手机响了。

许柏安不经意瞥了，来电显示是郭晗。

等她回来，又响了一声，温杭低看，脸上有一瞬间错愕，还没接通，听见对面一声冷冽：“响两次，你不接？”

温杭正不怕影斜，直起腰：“我没说不接。”

她划开，对面是郭晗的声音：“温杭，好久没联系了，你最近怎么样？”

温杭笑了笑，眉温和：“好的，我在外面，有吵。”

铺垫得差不多，郭晗说：“是这样的，我明天的航班到广州，想问你有没有空晚上一起吃个饭。”

温杭微诧：“是来差吗？”

“嗯，来得临时，”郭晗想了想：“怕你明天有约。”

温杭没懂：“倒是没有，就是最近比较忙，应该会加班，要不改天？”

“没事，我等你，”怕她不答应，郭晗又说：“我有事想跟你说。”

以为他真的有急事，温杭答应来：“好。”

挂了电话，许柏安幽幽看她：“吃完了？”

她，觉他沉着脸，气氛有不对劲。

许柏安起：“走吧。”

买单回去，上车后车播放轻音乐，悠扬漫。

全程没说什么话，一整晚的和谐氛围在此刻凝滞，他专心开车，冷疏侧脸，因路灯打投而忽明忽暗，俨然恢复到最初时的难以捉摸。

临车，温杭温声嘱咐：“你回去记得消毒伤，药膏一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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