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何静诗的摊位，这会还没生意，她正坐在红胶凳上吃从隔摊位买的锅包，一凑近，就能闻见锅包的醋酸味。

何静诗夹一块喂她：“这好吃，你尝尝。”

温杭吃了两块：“炸得脆，甜酱也不错。”

看环境，柔黄灯光亮如白昼，闹嘈杂，已经陆续有客凑过来。

她问：“你不是说混吃等死吗？怎么跑来摆摊。”

“别人有事来不了，借了摊位，该赚的钱还是得赚，” 何静诗起袖把一盆卤翅搬上来：“现在的人不都是在躺平和上之间反复挣扎吗？”

她上有劲，温杭笑了声：“有理。”

卤鹅是午提前卤好的，现场用餐盒装好。

何静诗自己摊，有忙不过来，温杭在旁边帮忙递塑料袋，打包卤。

何静诗看她动作利落，“你以前兼职过吗？打包动作比我还快。”

温杭：“小时候跟我妈一块摆过摊。”

她两岁的时候爸爸就离家了，她妈为了维持生计，带她在校门摆摊卖过凉拌鸭脖。

温杭想到以前笑了笑，眸微黯：“就是那时候年纪小，觉得被同学看见丢脸的，有时候遇见同学还会躲在推车面。”

“这有什么，不偷不抢，靠自己劳动赚钱最伟大！”

正好送走一波人，何静诗回看她，察觉到她绪寥落：“还有别的对吗？跟我讲讲呗。”

温杭不知怎么，难得有勇气发声。

“我有个好朋友，她当时发现我了，把我从推车拉起来，陪着我一块。”

何静诗：“你跟你那个朋友很要好吧。”

温杭肯定地：“嗯，她很重要。”

何静诗问：“那后来呢，还有联系吗？她人很好吧。”

温杭一顿，眸里粼粼光轻晃了晃：“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印象中闻初晴仗义光，会在她被欺负时站来，会教她昂首取，教她要有脾气大声拒绝。

温杭生命里欠缺的亲人关怀都是她补上的。

如果问闻初晴是什么样一个人。

温杭会说，世界所有好的词汇用来形容她都不能够，她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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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杭没说太多，但何静诗能觉到她心不靓。

收完摊，何静诗带温杭去吃大排档，几支啤酒，对着瓶，温杭是会喝酒的，不止是因为一年的销售经验，她低时曾借酒颓过一阵，酒量不算好但也不差。

这家大排档的老板是何静诗朋友，她们的烧烤份量都比其他桌的多。

羊串刷烧烤酱，冒着气微微辣，飘香四溢，温杭一次能吃五串，怪不得说治愈人心。

何静诗喝多了话痨，搂着温杭的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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