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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柏安盯她一会，突然不想反驳：“行，你继续泪。”

温杭咽了咽嗓，咕哝：“黑巧克力也是苦的。”

分明柔弱脆弱，却竖起浑刺，比刚扎她的a4纸还利，跟记忆里的活泼不太一样，但鲜活的，有同样充盈的生命力。

温杭低看自己指腹：“哦对，谢谢。”

温杭仰撞他幽黑的目光，赶借力爬起来：“许总还没班？”

他皱了皱眉：“哭什么？”

她用手掌抹了把脸，想站起来，但小发麻，往跌回去。

温杭气得脸上烧，抬直面：“是睫太扎到，凉茶太苦，比命还苦，我这属于生理泪，不叫哭。”

“不是苦得难受吗？”

前台小向走过来：“温杭你还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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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柏安走过来挡住她上的灯光，倾覆而来的同时清气息扑面，他上的清冽茶味有蛊惑。

“……”

他说完又折回自己办公室。

温杭侧眸：“嗯你也没走？是又有快递吗？”

“……”

话不大声，但说得又快又密，鼓着两腮像气得不轻，眶里大颗晶莹的泪忽闪着，微卷睫用力翘起，像撑着泪不往掉。

明明甜的

温杭厌弃绪化落泪，可又觉得泪掉来的瞬间，意外解压，她小声搭搭着，用巾把地上的渍一遍。

柔白脸庞上还有斑驳泪痕，许柏安淡淡：“你心态不行，嘴倒是的，前几天镇定自若的样去哪了？”

许柏安轻声：“那就苦上加苦。”

倏忽，桌上多了一盒东西，许柏安往她办公桌上丢了盒巧克力。

温杭了鼻，装镇静：“许总可能看错了，我没哭。”

逮着这事没完没了是吧，正常人不该安或是装没看见吗？

“我又不瞎，”许柏安笃定：“当然两只睛都看见了。”

“不是，”小向拿着一小袋东西：“许总说你找我要碘伏和创贴。”

许柏安垂眸看她：“有什么好哭的？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温杭回：“怎么？”

温杭：“……”他没事吧。

一狼狈被撞见，还得听教训，温杭那憋屈劲彻底爆发，用袖再蹭两脸：“请问你哪只睛看见我哭了？”

收拾好她坐回工位。

许柏安向前一步，扶稳她手臂。

背后传来许柏安的声音，温杭讷了两秒，没想过办公室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