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臂，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柏诽的心挖着刀，柏诽从来没有听裴因一次说过这么多话，他曾经，甚至还祈祷过希望冷漠的皇太能多对他多说一些话，但事到临了，他却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兴。

“我当年，只差一，她就和我结婚了，但仅仅因为我暂时没能接受她的转变，她就把我甩了，毫不留面，你以为你是谁？比我当年又有什么优势？”裴因，“不止是我，哪怕是她的好妹，你不会不记得了吧？方南寻记得吗？和我们在一桌吃饭的那个，她惹恼了元黎，元黎连给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便从学生宿舍搬去了。

而在那之前，元黎甚至为了她，答应了与我拼桌。

我早就警告过你了，柏诽，元黎是比我更薄寡义的罂粟。

你好好看看吧，看看你喜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

裴因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想笑，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嘲讽柏诽，还是在说服自己。

看看元黎，把他们成了什么样。

柏诽被摔在地面，瞪大了睛，无数照片散落在他的侧，他侧着脸，面贴着地。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将照片中的容，完全收其中。

洒落在地面的照片中，无一不是在展示一个人的青年时光。

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绝五官，与他曾经见过的谢清秋几乎一模一样，但在这个人的上，却好像要更漂亮，两个人如果同时站在柏诽的面前，柏诽也不会认错。

谢清秋是，照片中的人就是冷的石。

或者说，是温的鹅石。

数张照片记录了同一人从白衬衣，军装，再到着迷彩服在战场中压着枪械，驾驭着线条畅的机甲，穿着西装登上联演讲台，最后躺在病床上的模样，皆是言笑晏晏。

只是，有的是黑发蓝，有的则是……

白发，金瞳。

“是天使病，”裴因淡淡，“元黎的老师，谢宴璟上校。”

“天使病……？”

自动发病房加装的ai搜索引擎。

冱寒的文字被投在白的墙面上：

“天使病，得病之人，发会慢慢变成白，睛会慢慢变成金，寿命会被缩短到一年以。

病因未知。

据说，直到人死之前，除了发和和睛以外，都不会发生什么变化，肤还会变得光，一直到死去，都会让患者以最丽的形象留在人间，留在人们的脑中。 ”

“对患者的亲属来说，死者死去的模样大概是最让自己印象刻的吧？”裴因讥诮，“谢清秋输的不冤枉。”

柏诽只觉得天旋地转。

但裴因偏不放过他。

他和元黎会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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