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适应良好，看着脚底的抗议游行队还有心思与我搭话：“元大小，你不觉得底的人很可怜吗？”还不等我接话，他就又自言自语着回答了自己，“也对，像你们这样的天之骄是会不到这些人的可怜之的 。”

这我无言以对，我的确和上层那些人别无一二。

空气似乎凝滞住了。

良久。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言不由衷，不由己，尽我的不由己比起你们可能微不足。白斐，”我开了，声音有些艰涩，“我有好奇你在加反叛军之前在什么？”

白斐微微一愣，却是又笑了，“我吗？之前是他们中的一员，”他摸着脸笑的十分开心，“但是加反叛军以后，我的日就好过多了，”他笑着凑了过来，“你知吗？我这张脸，这个名字，都不是自己的。”

“看来了，这就是你加反叛军的理由吧，”如果是的话我还是能理解反叛军的，虽然我在他们的世界里应该就是一个反派角；虽然我一定会和叛军们抗拒到底，为了自己的乌托。我抱着胳膊评价，“反正我是想象不来为什么一个没分化的人会像oga一样如此求偶，简直就像c区的资源们一样，唔，你不会就是从那里来的吧？ ”

c区，贫民窟中著名的红灯区，只要十个星币便可以成一桩生意。

我没去过，因为不净。

“是啊。”

被我过药以后他已经没有了自尊心……可能原先也没有……毫不犹豫地就承认了，白斐双手在兜里，笑的了八颗牙齿，“有件事您可能不信，但是，这里还是净的呢，元大小。”

“叮——”

我还想再说什么，但抬一看，电梯已经停在了一百层，白斐笑得仿佛自己原先就是[白斐]一样，如镜前一般风光霁月，先我一步走了来，“真羡慕你们呢！大小。”

他最后慨。

当我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在人群中寻找柏诽的时候，脑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回放着白斐的话，与此同时，突然想起了某个被我遗忘在九霄云外的人，从他说起自己的不属于自己开始，我就有意地开始寻找他与其他人的共通之了，五官，发，名字，他就像一个被粉碎切割又重新组合而成的人。

那个人也是如此，所以他是一个彻彻尾的疯。

——就连我的哥哥也很难帮我摆脱他。

他是我转学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

不会吧？他已经疯到混反叛军了？

但不知为何毫不意外。

反叛军如果有他加，联至今抓不住他们的首领也有可原。

元淮从不提他，权限不足的我也没资格访问机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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