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终继续追问：“参与实验的研究组成员也会投映鲸鱼形态的神意识吗？”

“这个……没有，除了你我，没有我怀疑只有与生命意识投放计划有关的人，才会现这个形态的神意识投映。”因为重霄已知与生命意识投放计划有关的人并不多，很难去验证这个猜测。

重霄不知陆终要游向何，但是见陆终游动方向的目标极其明确，便也只是跟上，没有任何扰和制止行为。

陆终听见重霄的回答，神落在他的鱼尾上。

在一切的初始、她还不是意识、生命意识投放计划还没有正式启动之前、陆终在无人岛的海边捡到刚刚升维，还不适应形变化的鲸族霄的时候，她就看了那人鱼有着一条鲸鱼的尾。

鲸鱼品众多、即便有相似之，从特征上还是能看其真正的类，而霄当时的尾恰如现在的重霄。

或许林念当初就是为此才选择育了重霄。

难不成重霄的神意识正是当初死亡后的霄未消散的神意识？

林念选择育这样的躯是为了放霄的意识？

陆终已经经历过太多次的意识投放，哪怕现在找回了最初的那些记忆，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完整的陆终。

即便重霄就是霄，重霄也没有了为霄的记忆，他拥有的，是在这一个与现在的陆终相遇的时间线、宇宙线中学习、生活、战斗的一幕幕。

“你在想谁？”

重霄加快了游速，赶上了陆终，凑到她旁轻声询问。

“我在想，一个过分聪明的人，还能过得自由、开心吗？一个人若是清楚知自己在人生的每个阶段应该什么，每一步都走在早已规划好的路上，她的人生是捷径还是束缚。”

陆终没有正面回答，这让重霄更加怀疑陆终刚才所想的确是一个需要隐瞒存在的人。即便有些不开心陆终的回避，重霄还是给了陆终他自己角度的答案。

“在我看来，这都是个人选择，不由己虽是常态，不顾一切地追求自由也未尝不可，执着于捷径与束缚才会真正被束缚住。”重霄以尾轻拍陆终， “所以，你到底在想谁？”

陆终笑而不语，神意识投映的状态虽然表现不人类形态的笑意，却可以让笑变成一能够在海中传递的信息，被重霄知。

“林念。”在重霄怀疑的神，陆终重复了一遍这个答案，“你难没有觉得林念女士所走的每一步都如同规划好的一般吗？”

重霄看着陆终，这一刻陆终彻底理解了重霄想要完成8-26计划的原因。

将林念的所剩的神意识藏匿在研究所的系统之中，只不过是另一形式的束缚，但已经完成的神意识投映不仅能够解决陆终以另一个形态捕，大批量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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