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终从未离开过黎星，想必也不会对这些事的现有如此明确的受，“我猜测，人类正在完成升维。”

“那是不是说明……”重霄犹豫着，复杂的绪在心底盘旋，“人类要完成文明独立了？”

陆终轻轻，但她也没忘记宇宙规则改变智慧族认知，可不仅仅是将一些维度对等的知识、景象向升维的智慧族群解锁那么简单。

荒地的庇护所，只剩零星几个新纪人留在这里，之前的战争幸存来的新纪人本就不多，多数人也被珙桐带去了新规划的城镇，剩的这些人都是即便知晓了老城主是虫母的真相，也还是选择留来的老人。

虽然从外表看他们并没有风烛残年的模样，但上那腐朽的气息却是由而外散发。

他们走不了也不想走了。

想要在这片土地上终老、想要化为滋养这片土地的零星养料。

陆终将绒团重新放回了荒地净化实验室的作台，供给它行净化任务的氦3能量也早已被黏化的绒团包裹了。

“他们自珙桐带走其余的新纪人那一天开始绝，已经好了赴死的准备。”

重霄在福切尔与珙桐协商新纪人的安置问题的时候，已经劝说过这几位选择留的新纪人，但无果。

人类的意志和信念过于复杂，重霄没有必要迫别人遵循他中认为正确的选择。

离开庇护所后，重霄才小声告知陆终为何待在庇护所的那几人本不理会陆终。

“我猜到了，”陆终注意到了珙桐留给那几人的与源，与源没有丝毫被动过的痕迹，“我想逛逛新纪。”

池杉死了，黑荆也死了，他们本与陆终也不算多么友好，但走在这残垣断的岩石圈中，陆终还是想起了他们俩，还有牺牲在与虫族的战斗之中的867名福切尔战士。

如果没有他们率先成功击杀大批的虫族，即便陆终爆发压制已久的神力，也不到绞碎剩余虫族的神意识。

这是全人类共同努力获得的胜利。

“说起来，当时围剿筐蛇尾的时候，你是怎么找到那个机甲驾驶舱的？”陆终与重霄了已经被搬空的地城，路过叶栎曾经的机甲实验室。

重霄：“我记得盛翎提过机甲黑市这件事，在当时与队伍走散后、没有足够的防武的况，机甲黑市就是最好的选择，而那个驾驶舱的金属过分奇异，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它的存在。”

“研究员的级嗅觉。”陆终笑。

被搬空的地城只剩虫族躯和废墟，陆终也不知她为何还要在这里费时间，只是与重霄三言两语地搭着话，并肩行走在她曾生活过月余的地城中。

虫母重新占据虫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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