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维？”陆终念叨着这个词，似乎并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你难没有觉到看到了之前看不到的景，脑里现了之前没有的信息？”鲸族看向陆终，疑惑同样是升维，为何这个人类却没有同样的受。

“没有，和之前没有变化。”陆终小心翼翼打量着前自称鲸族的人类的神，不清楚她刚刚诚实的回答是否会让对方不满，“我刚刚的回答是不是让你不满意了？你也要不理我了吗？”

“没有，你能直白地表达真相，很好。”鲸族抬手，勾住了陆终的指尖，“你还记得自己最早的记忆吗？你从有记忆开始就在这样的一颗星球上？”

勾指尖的动作是鲸族安抚同族的习惯，若不是他的尾鳍受了伤，这会儿本动不了，他也不会用手去勾陆终的指尖。

“我不记得了，父亲捡到我之前的记忆是空白的。”陆终如实回答，被她称作父亲的男人也不过是救了她的人。

“据我的分析，你应该并非这个文明等级宇宙的原生民，也不知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我叫霄，你能收留我直至我伤好吗？我这副模样大海没办法让还没有完成升维的同伴接纳我，也没办法在海里游动。”霄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尾。

“好！”陆终很兴奋，终于有人可以陪她说话了，哪怕是人鱼她都无比开心。

霄康复得很快，但鲸族完成升维更快。

当一个族的文明维度无法与原本生存的宇宙匹，它们就要一个适合它们的维度。

“你要走了。”陆终很肯定，她没有说任何挽留的话语，看上去似乎也没有那么悲伤。

“是的，我的同族已经完成了升维，已经没有办法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你们看到我们会发现我们变成了不可名状的模样，这对于你们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可在我里你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没有区别。”陆终看向霄的脸，每一都在铭记这个冲散了孤独现在她面前的模样。

“因为你不应该在这个维度，我不知你为何会现在这里，但其实你也应该离开这个宇宙，去寻找你真正的家。”霄很中肯地给了他的建议，但是他也知陆终一个人很难到这一。

陆终脑里没有那么多时间线、宇宙线、唯独的信息，即便霄告知了她，那也是鲸族角度所理解的信息，在人类的角度，那些信息不一定适宜人类群。

“我能跟你们一起离开吗？虽然我不清楚如何去寻找你所说的适合我的宇宙、星球和家，但我知，继续留在这里，没有人会再与我说话了，鲸鱼已经都变成了你这副模样，你们一同离开，就算还会有鲸鱼，照你的升维理论，那也是我没办法对话的鲸鱼不是吗？”

陆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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