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冲，酸臭气十足，江禾被他噎得浑不得劲。

这家伙怎么回事，睡一觉醒来像吞了个炮仗，脑没事吧？

“我就是好奇。”碍于还需要对方解答疑问，江禾忍着没把对方一脚踹床，“只有一分的意识，你怎么能掌控这个属于肖森的？”

“我是肖森，这就是我的。”肖森冷冷说完这句，又瞪江禾，“我们谁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燚，相互都是独立个。”

他好像越来越生气了，但就事论事来说，江禾纯粹是技术讨论问题，完全没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她问，“那我换方式，如果你是独立肖森，为什么还会拥有燚的意识？”

一个原本就容纳不了两个独立意识的存在。江禾这话成功令肖森破防，他扭床，转就走。

但还没走到门，回问江禾，“你怎么不留我？”

江禾：？ ？ ？我要不把你打断让你留？

肖队在训练营里可是有两个人格传言的家伙，他脾古怪，江禾在训练营里的时候就领教过了。

她清了清嗓，试探问，“我没别的想法，就是好奇。”

肖森双手抱，靠在旁侧墙上，“变异蜈蚣知吧，把它切成数截，在时间和条件的允许，它会生成数只，你觉着这些新成的还会是原来那只？”

他这个比方过于形象，江禾懂了。

江禾，“那你的况和蓝虎他们一样，他们当时也只剩一神力。”

她给蓝虎等人制作，又用畸变兽的晶蕴养他们的神力，希望他们的自我意识能在时间的推移重新苏醒。

肖森抿，他也不喜江禾拿蓝虎等人和自己比较。

江禾见他脸不好，及时打住这个话题，“你觉着它会找来这里吗？”

“它会在渊等我们？”肖森笑了笑，他的角带着几分不屑，“它不敢离开渊。”

敲门声响起，是常仔的声音，“霸霸，霸霸，霸霸，霸霸……”

离门最近的肖森打开门。

趴在门上正在听里面动静的常仔差地一个趔趄栽来。

“那个，肖队，你和霸霸完事了吗？”

江禾走过来，问他：“怎么了？什么完事？”

常仔讪讪，人家没尴尬，他先脸红了，“没，没有，对了霸霸，社综外面围了很多人，梁丘说是三大派的，之前咱们不是认识麻六那几个么，也在里面，但他们看起来不对劲，像被人控制的木偶，珠全白，一脸麻木。”

江禾扭望向肖森，发现肖森脸上没有半意外。

“我们去看看。”她和肖森一起门，发现大家都已经楼了，正在二楼的廊上观察外面那些人七嘴八地讨论。

“他们这是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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