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我也这么觉着。”

灰鼠的肩膀被轻轻地拍了拍，他惊吓扭，见是张悦，松了气的同时又很疑惑，“有事？”

张悦轻言细语对他：“你好，异人在矿底是不是更容易招来畸变兽，你有能改变异人气味的药吗？”

灰鼠瞟了她上的那些伤，摇：“只有异人矿会携带这药，畸变人和机械人不会带。你们上血腥味太重，有药也不用。”

“是吗？”张悦，“谢谢，能问一你们现在要去哪里吗？”

“中层，铁拳霸霸要去那找棕熊。”

在灰鼠不知不觉间，张悦已经和他并排走一起，她温和地继续问：“棕熊？他和0112关系很好吗？”

“应该算好，现在整个训练营的人都想拿到棕熊的脑袋去领赏，只有霸霸站在棕熊这边。”

“真是不自量力。”监狱慨。

灰鼠小声辩解：“霸霸很厉害的。”

监狱扭瞟了他一，“我说的是那些想杀棕熊的家伙。”

灰鼠小声回她：“你说的对。”

“你呢？”张悦问他：“你是0112的朋友？”

“不是。”灰鼠摇。

张悦还要再问，却锐地看到了灰鼠绒绒的圆耳朵。

“鼠系畸变人？”她有些意外：“我有个同学也是鼠系畸变人。”

她望向前面的监狱，“樱雪，你还记得班里那个鼠系畸变人吗？”

“怎么不记得。”监狱翻了个白，“偏远星球来的差等生，每一门都是最后一名。”

江禾：？ ？ ？监狱叫樱雪？

蒋少校喜监狱？

“对，那会你总是第一名，他总是倒数第一名，老师每次提起你都会提一嘴他。”张悦说到这里，言语间带着笑意与钦佩，“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他都是倒数第一，但第四年他就成了学霸，很厉害。我总想去请教他是怎么学的，但又怕他会嘲笑我。”

灰鼠不解问：“为什么觉着他会嘲笑你？”

“我的能力暴太早，同学都知我是什么能力，他们在我面前表示的很亲近，背后会议论我嘲笑我，让我很困扰，每次和人说话，都会有对方转在嘲笑我的错觉。”张悦笑了笑，“那会心态幼稚，把这些当了天，一度抑郁吃药。”

监狱翻白：“自找的。”

张悦笑了笑，没反驳。

最前方的江禾突然停，她盯着脚底磕磕绊绊的路：“有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走在最后一直不声的蒋少校立刻问：“是畸变兽？几级？”

江禾没回答，她微微蹲，拳，目光落在地面。

蒋少校怎么也是个五级的攻击系异人，存在连个鼠系畸变人也没有，憋着气本就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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