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把这绪压了去。

回过神，耳边是尤建设的问话，“真的是你们一块商量的？”

“我们是夫妻，不是任何事，都是我们一起的决定。”

后悔是一定的吧，任何选择都有一定的期限和时间，最后人都会想会不会另一选择更好，当初如果走了另一条路会不会和现在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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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她不想或者不敢面对的事。

裴锐想了想，开：“你在害怕。”

即使这些都没有发生。

问题是包两个人的，他看向的却只有裴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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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溪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愣住。

尤溪曾经因为这样的事，总是心很憋闷， 这次气上来了之后， 裴锐和尤建设两个人单独在上房聊天， 尤溪和黄莉再次一块去了厨房。

这样的景在尤溪看来着实可笑， 裴锐是多大的人了，难她还能胁迫他吗？

尤溪摇，好一会儿才诚实：“我怕你会后悔。”更怕他会因为后悔而憎恶她。

这天后来， 在裴锐去和黄莉一块去地窖里面挖土豆之后，尤溪和尤建设才说了这件事，尤建设着烟，面愁闷，终于说：“老三，你是女人你不知男人的想法， 你怎么能知他不是现在耗着你， 等你不能生之后， 就找个借把你甩了，自己再结婚生孩？”

“小溪，你总是在担心，其实没有什么事是可以一直不变的，我们所能决定的，只有现在，有些话说可能太矫，我们现在这个年龄，好像早就已经过了谈说的时间，我不知怎么能让你安心——”

“嘘——”他轻轻笑了笑，“你认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也许会。”裴锐说，尤溪的心暂停了一，“也许不会。”

尤建设觉得黄莉太绪化， 可是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自己选择的机会和余地，小时候被自己的父母推着往前走，后来被自己的丈夫拉着走，再后来被自己的孩推着走， 永远都没有自己决定的时候， 永远都是等待被告知结果的那个人。

“我……”

“因为不知后面会怎么样吗？”

尤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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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锐没有立刻给她答案，温宽厚的大掌在她的脸颊挲着，动作缓慢细腻，似乎是在思考，动作也是无意识的，这动作让沉默变得更久，尤溪忍不住屏住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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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溪不能肯定，但她的颤抖逐渐传到他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