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尤溪不知，但她直觉裴锐已经决定好。她没有猜测，她控制住自己不去猜测，这不简单。

尤溪看向他，“不。”

裴锐又说。

“嗯。”尤溪说“很好，比我从前想象中还要好很多。”

裴锐：“不贪心？”

“我退了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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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初始飘摇，空的婚姻，逐渐被一些东西逐渐填补，逐渐扎。泾渭分明也变成模糊不清。

“虽然听说过很多人现在都不结婚，但是我没有看到不结婚的结果，好像看到的结婚之后的结果多一，不结婚那些未知的事，对我而言更难承受一。”

是个不错的人。尤溪看着裴锐想，没有/轨，没有太多陋习，负责任，护家，关心家人。本来也没有什么期待的，结果已经很不错。

尤溪看着他，“好。”

烟雾随着他无法平静的心逐渐飘散，一支烟之后，裴锐走到副驾旁敲了敲窗，尤溪降车窗，四目相对，微弱的烟雾证明刚刚尤溪看到的一切不是错觉。

“已经很好了。”尤溪说。

“上次圣诞节你还记得吗？”

“来走走。”他说。

过去了很久，其实只是几个小时而已。

尤溪顿了顿，“我已经很满足。”

尤溪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可有时候好像有另外一个人在看着自己和裴锐在一起，那个被凝视的自己冲动，不计得失，凭借直觉往前走，来不及分辨好坏，像坠海底一样沉沦。

“呃……嗯？记得。”尤溪说。

裴锐就笑：“你总是没有什么要求。”

裴锐为她的褒扬而惭愧，他自认还没有到很好，只是尤溪的标准比较低一些。

“和我结婚让你开心吗？”

裴锐笑了一，“那时候我想，我要常常一让你开心的事。”

这盒烟是之前买的，已经有一个月了，他之前没有想起来，今天，刚刚，电光火石之间才想起来。

尤溪嗯了声，很轻，像从两个人中间穿过的风一样轻，路旁的树木已经茵绿，鲜艳而沸腾，宣告一场盛大的到来。不知为何，她已经很久没有受过孤独，尤溪直觉这是一件好事，事究竟为什么好尤溪却不知。

尤溪低，忍不住了鼻，冒还没好，但这次不是因为冒，尤溪想，裴锐已经得很好，只是她总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她总害怕过得太好会被惩罚，惩罚是谁给的，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