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锐笑了，“你太倾向于一个人解决问题了，没发现吗？你对自己要求太，到让我觉得你很厌恶你自己，但我们是夫妻，你告诉我你的问题的时候，其实这是我们共同的问题。”

沉默着，只有电视机里的主持人的声音，电视里的年味太太闹，窗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飘起雪。

“尤溪。”他突然喊她的名字，“我有时候觉得你很难讨好。”

尤溪眨。

尤溪说：“所以你那天才说，我们可以不要小孩吗？”

“没什么。”

“笑什么？”

裴锐却先开了，“尤溪，我说这话只是因为我想让你开心，但我不知怎么能让你开心。”

他的手放在她的肩上，表因她的僵而僵。

裴锐跟她一块看过去，两个人坐在沙发的两个位置，茶几上的果盘还有裴锐饭前洗净没来得及吃的果。

吃过饭，裴锐收拾了碗筷去厨房，尤溪坐在电视前看新闻。

尤溪嗯了一声。

“尤溪，至少在我面前，不要这么隔绝自己，事本来就不是一定要一个人完成的，就算不是我，也可以接受别人的关心和帮助，你很韧，你太要求自己独立，可人总是有困境。”

尤溪偏，有一被指责的僵，裴锐表并不严肃，甚至是笑着。

尤溪：“谢谢。”她又问：“午什么时候去爸妈那儿？”

尤溪回，看到他朝自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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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锐拎着两袋酸坐在尤溪边。

裴锐抬手，尤溪意识往后躲。

尤溪找不到什么答案来说。

裴锐：“四五过去包饺。”

尤溪也无奈笑了。

裴锐说：“我那天去店里看到这条项链时候，就想起来你从来不会买什么东西去满足自己，好像从来就不需要一样，所以我买来送给你。尤溪，我们在一起，原本就是要一起去解决问题的，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说，我不觉得麻烦，也不会因为你说了这件事困扰。”

饭菜端上桌，裴锐洗了果一并端过来。

裴锐过来帮忙，尤溪说：“帮我接过来。”

递过去后，他半边靠在门边。

她放缓自己说话的速度，防止自己说话太快暴自己这一刻的无措，“为什么？”

从冰箱拿材准备今天的早餐，是新年，总要有些不一样。

尤溪转看向窗外。

裴锐很合接了些递给尤溪。

“好像……很不需要我。”

尤溪想说什么，应该要说什么来打破这样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