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林湘在纸上写第一个怀疑对象的名字——何志刚，“那人是虾酱车间发酵组组何志刚，真的有那么巧吗？他早不掉，晚不掉，就在王启发行动那晚掉了烟在车间，还着急回去拿，正好撞见了王启发偷方，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故意的。”

王启发打定主意不再开，可瞥见一旁气势沉沉的贺鸿远，顿时又怂了：“我和买消息那人就是一手钱一手传消息的。要我说，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你们还找我吗？当初要不是你把我工作搅黄了，我能报复二厂吗？这也不能全怪我！”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心话，愤怒地将事源推卸给自己，那后面也是事实。

“没记错的话，是其中一人说烟落在车间了，临时要回去拿，另一个人是陪着他一块儿回去的，这才‘正好’撞见了王启发想去偷鲅鱼酱方，把人逮了。”

林湘思索着119厂众人表现，又在纸上写第二个怀疑的名字——宋明。

“你觉得王启发说完实话没有？”林湘准备请教旁这尊审讯特务一把好手的大佛。

王启发忌惮周生，这事儿确实不好办。

等回到家，天已晚，小椰正和在屋里玩儿，贺鸿远和林湘洗漱后回到卧室继续分析。

两人猜到一去了，越发觉得王启发只是个被丢弃的棋，当初他被抓是为了保背后真正的鬼。

林湘丝剥茧般豁然开朗：“那么当初，其实一共有两个‘鬼’！只是王启发把问题全扛来了？”

在王启发中也没法再撬更多信息，林湘和贺鸿远蒋容威胁一番，不准他说去今天的事，这才将人放了离开，回家路上仍在琢磨。

“何志刚毕竟是虾酱车间的，针对鱼罐方手没那么容易。而鱼

贺鸿远记忆力同样惊人，三年前那晚，他和林湘收到消息过去查看，确实听说是两个厂里工人先发现了王启发，如今看来，很是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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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扭看向他：“什么？”

猜测一通来，林湘越发觉得119厂里的鬼没有清理净，一定还有人隐藏其中，默默待命，随时可能再咬119一。

“是啊。”林湘只是可惜，总不能屈打成招啊。

贺鸿远善于观察敌人，也能在蛛丝迹中分辨于伪装的特务，想想傍晚时分王启发的神：“应该都说了，就是周鸿飞的事儿，他也相当于招了，只是死赖脸决不可能去供认周鸿飞。”

时隔三年，王启发可不愿意再掺和这些事。

没人怀疑还有鬼。

周鸿飞联系的？”

“确实有可疑。”贺鸿远认同这个嫌疑人选。

“你注意到一没有？”贺鸿远突然开。

“能让王启发抗另一个鬼的事，其中必然有味的人安排，那么这人就是味想保来的，位置应该不会太低。”林湘暂时排除了普通工人，又仔细回忆着王启发被抓那晚的细节，眸一亮，激动，“你记得吗？王启发被抓时，不是保卫科的人先发现的！”

“所以他确实为了报复我们窃取了二厂椰采购的地址和我们要研制黄的消息卖给周鸿飞。”林湘脑转得快，一就明白了贺鸿远话里的意思，“但是一厂的鱼罐方被偷被，应该不是他的！”

贺鸿远目欣赏地看向媳妇儿：“你这平放在以前，都能帮我们审特务了。”

话一，林湘自己都惊了。当初谁能想到119厂的事儿不是同一个人的？同样是被卖，更关键的同样是消息被卖给味，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厂里有一个鬼，在和味品厂联系，居心叵测，加上王启发被抓时将所有事都认了，因此才让另一个鬼脱了。

林湘相当认真，翻找纸笔认真记录，写她怀疑的鬼人选。

林湘被这位专业军人夸上一句，瞬间有些小骄傲，笑意爬上角眉梢：“我要是有这本事就好了！肯定把天底的特务都给抓咯！”

林湘迅速回忆着王启发破罐破摔的话语，还真是！

甚至王启发对二厂的报复是表面的，没有涉及心机密，而那个真正被隐藏起来的鬼卖心方，这样的人才是大的威胁和祸害！

“他绪激动地说了几次车轱辘话，大概意思都是你们害他丢了工作，他才一时冲动想报复二厂，卖了消息给周鸿飞。一般这况，他多次在不同时间，绪激动地重复同样的话，通常就是事实，而这些话里没有一次提到过一厂被偷被的鱼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