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看看咱们家属院里多少人羡慕你，回娘家这么方便。”

“那是~”周月竹也满意，娘家近，婆家远，简直完。

两人说着话呢，周月竹又讲起八卦。

“你是不知，我结婚那天，二叔一家不是晚上在我爸妈家住的嘛，第二天一早他们要发回去，我和建明也过去送送，结果到了家里就听到二叔和周鸿飞在屋里吵架。”

“啊？”林湘来了兴致，听谁的八卦不是听呢，“这两人怎么门客也能吵架啊。”

“可不是嘛。”周月竹想起前天早上听到的，复述几句给堂嫂听，最后忍不住，“不过周鸿飞前还横，直到二叔说起什么我给你，理什么被抓去公安局的姓王的事儿，还有什么收买消息之类的。周鸿飞一就蔫了，也不敢跟二叔嘴了。也不知到底什么事儿，一就给周鸿飞说老实了。”

王？

被抓去公安局？

林湘不知怎地，脑海中突然想到一个人。

“月竹，那姓王的叫什么？你还听到什么？”林湘不禁追问。

“不知叫什么。”周月竹也是模糊地隔着木门听着里大嗓门的吵架声，“好像是周鸿飞在外用二叔的名号走关系呢，被训了一顿。至于那个姓王的，应该是周鸿飞没好事，说是买什么消息。”

联想到上回贺鸿远打听来的消息，当年王启发在一厂被抓了个人赃俱获，认了偷卖了二厂当时椰原材料地和即将开发黄的消息，以及在一厂偷方卖给味。

难说，这都是周鸿飞和王启发易的？

所以王启发被抓，周鸿飞才急着利用周生的人关系从中帮忙，为的就是王启发不会卖了他。

等周月竹和沈建明离开，林湘同贺鸿远说起这事儿：“两年前把王启发抓了，我还以为是味那边找周鸿飞帮忙理善后，用的是周生的关系。结果今天听月竹一番话，周生的意思倒像是周鸿飞主动钱买通了王启发来挖的消息。”

贺鸿远也没想到周鸿飞是这心思，他冷笑一声：“周生还真是有个好儿，一天到晚的事儿不少啊。既然突破在周鸿飞那里，我托人去打听打听。”

“行。”林湘惦记着当年一直没找来的味的坏人，所以原来这人真的是周鸿飞？

怀揣着不少疑虑睡，林湘脑里不停翻转着两年前抓鬼的一幕，渐渐得个猜测。

当年可能是周鸿飞收买了王启发，想窃取119品厂的消息，不过王启发后来被抓了现行，周鸿飞于封王启发的意图，这才在背后用他爹周首的名号各走关系，得以送了王启发回老家。

这事儿到后来还真就断了，119厂没查来后续，更是没抓到味和王启发联系那人的确凿证据。

如此猜想倒是能说得通，也怪不得周生会大发雷霆。

就在林湘夜不睡觉，脑仍在快速思考时，旁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小椰还没睡着呢，玩了一天兴奋地蹬了蹬藕节似的，凑到妈妈边，抬着小手摸妈妈的脸，接着上去跟爸爸告状：“霸霸，麻麻也不睡觉觉。”

林湘：“……”

贺鸿远在黑暗中轻笑声：“那你你妈睡觉。”

“好~”小椰又扭动着小靠近妈妈，小手往妈妈肚上一地拍，“快睡觉，麻麻。”

林湘见闺女学上了自己哄她睡觉的招数，忍俊不禁地弯了弯：“好，睡觉睡觉，都睡。”

——

次日，碎金满地，随风起舞的白窗帘漾起漂亮的弧线，灿烂的朝温柔地照拂着床上睡熟的母女。

贺鸿远穿整齐，最后上军装外，低眉地看一抱在一块儿的媳妇儿和闺女，底铺满笑意，这才前往队。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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