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眉目的。

发酵组组何志刚着急问：“主任，二厂真要独立去啊？”

“嗯。”秦波对于这样的提议并不意外，而他也是刚刚在举手表决时，唯一一个弃权的。

他看得来，以二厂如今的能力，终究是要飞走的。

副主任刘青山不禁慨：“以前谁能想到啊，他们竟然会主动脱离一厂。”

搅拌组组方圆念念有词：“那厂里领导们同意啦？”

秦波摇：“还没决定，得再议。你们也别一天到晚好奇瞎打听，好自己的事。”

秦主任一发话，众人只能鸟兽状散。

另一，两个鱼罐车间的主任余志新和宋明一往车间去，不时窃窃私语。

宋明仍是不满：“都说吃不忘挖井人，二厂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余志新倒不太在意：“不独不独立，两个厂赚的钱也是补贴回队的，其实区别不算太大，这些年，二厂还是不错。”

“你倒是看得开……”宋明嘀咕一句。

二厂想独立去的消息在一厂领导班里渐渐传开，外散到分小领导圈里，不过黄厂为了稳定军心，明令禁止不准传。

是以，这事儿并没有扩散到普通工人群中。

反而是数百公里外的味品厂起了波澜。

厂办公室里，邱厂接过秘书送来的信封，拆开一看，不由得笑容满面，那份由而外的喜悦引得邱秀萍和周鸿飞好奇。

“大伯，有什么好事？”邱秀萍心知大伯收信的来历，必定是119品厂相关。

邱厂收起信件，原样装信封扔到屉里，不禁笑：“119品厂要分家了，这是不是好事儿？”

蛰伏两年，邱厂终于是等到机会。

等119自己瓦解分家，味必定能找到机会，不枉自己这两年艰难苟住厂里罐销路，到时候必须赶超119一厂。

周鸿飞睛一亮：“那是大好事！这两年要不是二厂门路扩得广，又是霸占着全国糖酒大会的免费赞助位置，又是和省委那也搭上关系，一厂早就被我们打趴了。他们分家了好啊。”

等小会结束，邱厂打发走两人，这才让秘书给对面回信，一大前门夹在指间，指骨轻轻抖了两，厚重的烟灰随之坠落：“告诉他，必要的时候积极促成119分家。不过，千万不要暴自己。”

秘书伏案茶几上，奋笔疾书：“是，厂。”

大前门的香味郁，压儿不是普通杂牌香烟能比的。烟被在中，呼间享受地吐一白圈，邱厂慨：“他对我们还很有用。”

“明白。”秘书将回信装好，带走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