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月竹笑弯了。

冯丽喝上一放搪瓷盅，笑：“今年还不一样，多了个人呢！”

贺桂芳忙活许久仍是不见疲累，脸上跟笑开了似的，神抖擞地招呼大家杯：“来来来，去年咱们也是一块儿过的，今年过年又赶上一块儿过了，真是好啊。”

一人一瓶，好不闹。

大年二十九之前，家里了大扫除，就开始张罗年夜饭。

大年三十当天。

众人听着这话纷纷哄笑开，打趣着周月竹，见她脸绯红，冯丽更是瞧着闺女心喜，慨孩真真儿地是大了，这模样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东西送得重，搁哪儿都是贵礼，也是对贺鸿远三叔三婶一家一向照顾他们的谢礼。

如今两人的雪膏都快见底，得添置新的。

林湘忙夹起一块甜烧白到月竹碗里：“来来来，堂嫂给你的。”

贺桂芳从老家带来的香、腊煮熟切片摆盘，贺鸿远端着个竹篮方盘，上一一摆放着几碗大菜，全是节时分才能吃上的菜，一家三带上门，发去周生淮家过年了。

另外给两人关系不错的战友和同事家里也备上吃的，搭上一些糖和糕攒一年礼，喜庆又实用，都是能的。

四大菜上桌，准备迎接新年的人们围坐一圈，林湘昨儿从厂里抱回来的过年福利——一箱椰也派上用场。

等贺鸿远端着四大菜过来，周月竹忙去迎接：“哇，好香啊！”

煮熟的五带切成薄片，用酱油、红糖上，再炒香芽菜。片码宽瓷碗中，再于上均匀码上芽菜，最后于上再盖碗，上锅蒸熟，起锅时迅速翻转上两碗成型，芽菜置于碗底，上面铺陈褐极薄且油汪的片，是为咸烧白。

年货备得足，等三人汇合回家，大包小包地堪比搬家。

贺鸿远张咬咸烧白，薄薄的五蒸得几乎是一抿就化开，带着郁的咸鲜味，回甜之余更是满飘香，裹着碗底爆香的芽菜一咀嚼，更是而不腻，糯。

五切成大片，每两片白的片中夹上满满的豆沙，铺陈在糯米饭上，似一座小塔，上锅蒸得酥香甜，是为甜烧白。

“给周叔冯姨家送一瓶白酒，一包烟再装两盒雪膏。”

桌前众人举杯，周生淮和贺鸿远喝的白酒，其他人喝的椰，共同庆祝节迎新年。

今年大伙儿商量好，就在周生淮家过，人多更闹。不过贺桂芳不嫌着，准备些大菜带过去，贺鸿远和林湘帮着打手。

林湘自然知冯姨指的是自己肚里的孩，抬手摸了摸孩的功夫，却打趣起周月竹：“怎么，月竹要带沈同志来吃年夜饭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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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桂芳来后，林湘给婆婆也买了一盒雪膏，不过婆婆舍不得用好东西，后面还是林湘监督着她天天往脸上抹的。

转，林湘看见自己碗里多了一块甜烧白，笑眯了同样给自己左手边的贺鸿远夹了一块咸烧白：“也奖励你一块。”

林湘随其后，同样馋：“月竹，这烧白特别香，待会儿多吃。”

周月竹冲她吐了吐，乐开了。

周生淮和冯丽一大早起来继续忙碌，张罗了一大桌菜，红烧带鱼、白灼虾、椰汤、凉拌、凉拌三丝、猪油白菜、玉米虾仁萝卜饼、土豆红烧……

斗柜上放着的几袋糖果和糕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林湘和贺鸿远准备着送年礼的搭。

“哎呀，堂嫂！”周月竹小脸一红，笑盈盈地嗔怪她一，低声嘟囔，“他今天在队堂和战友一起过年，说好了明天过来家里拜年。”

“对！”林湘差忘了这茬，“还要一盒金饼和四盒雪膏。”

贺鸿远将所有东西装好，最后抬眸扫一圈柜台，得买自己的东西：“同志，两包宝岛香烟，一瓶特曲。”

这就是熟悉的母亲的手艺，满满都是儿时盼着的节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