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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厂这边蒸蒸日上，林湘在这几日上班也顾不上任务好几天的贺鸿远，忙着填写自己的五一劳动节先个人信息。

这帮人真是气死人嘞！自己简直是百莫辩。

想想赵主任说话的夸张风格，林湘忍不住提醒：“主任，您可悠着儿啊。”

“以后啊，咱们就上这儿坐着，肯定舒坦。”孔真真可馋一厂的厂办办公楼嘞，如今二厂也要有了。

赵建军摆摆手：“你放心。”

闹着吃了糖，又定了先个人名额，等到临近班时间，赵建军叫林湘回办公室，让她填写一份获奖资料：“这些基本信息填好，到时候还得我来给你写获奖评语，小林，厂里全同志可都对你服气，以后再接再厉啊。”

孔真真着钱，施工队队着黢黑的脸就走了过来：“孔同志，还差两块五，得给我们结一啊。”

发淡淡劝，“你怎么还要投票啊？这不是伤小林的心嘛。”

班前，林湘和孔真真去了隔一趟，厂里请的金边市的专业施工队，灰尘漫天的施工现场，平地起小楼，车间形乍现，两人上棉布罩，望着气派的两层红砖办公楼，里都冒着光似的。

赵主任：“……？”

“赵建军，你写报告呢？这么多？”表格背后居然都写满了……

工人们齐声：“对啊。”

谁能抵挡气派的办公楼的诱惑呢，林湘同样憧憬，视线朝左移动，厂房也正如火如荼修建中，施工工人们忙碌地搅拌着泥，砌墙，正挥汗如雨。

前两天，施工队里才了一批施工材料，是找孔真真预支的钱，得超支了正申请要再补几块钱。

“去去去！”黄厂懒得听他说话。

等孔真真补了两块五过去，两人又四打量了一番逐渐成型的新厂区，不免心澎湃。

赵建军耳朵竖得老，努力地窃听，恨不得留在这里听八卦。

林湘笑着应声：“主任，我肯定继续加油！”

就在黄厂挥手赶人的时候，尤秘书急匆匆地带着虾酱车间副主任刘青山冲了来：“厂，不好了，味品厂上了几罐，和咱们厂主要卖的四一模一样！就连味都一样！”

赵建军理直气壮：“厂，我们厂林湘同志实在太过优秀，只言片语表达不了啊，要不是这纸就一张，我还能再写儿。”

孔真真正要给钱，林湘开：“王队，劳烦把清单拿来对一，正好我们对对账。”

个人信息的表格填好，林湘给赵主任，就见赵主任也开始奋笔疾书，洋洋洒洒的小作文就铺开了……

开玩笑，他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资格写属获得先个人的评语，哪能不好好发挥！他还嫌这纸不够呢！

林湘：“……？”

王队脸一变，有些不耐烦：“上回不是都看了嘛，还有啥好看的，你问孔同志。林同志，你不会是信不过我们吧？真要这样脆换人来。”

“对了，修厂房的人工和材料费用你们算着时间，记得理清楚，结算好。”

钢笔在纸页上沙沙作响，林湘怎么也没想到，来到七十年代竟然还能评个先，倒是很有意思。

当天午，黄厂收到赵建军来的两千字小作文时，有些疼。

成我的问题了？我真是冤枉！

半句话都没说来的林湘，就这么众望所归且稀里糊涂地定了二厂唯一一个先个人名额。

等待厂房修好成了二厂所有人的最大愿望！

“赵建军，你先回去。”

“知了，主任。”

林湘瞧这施工队队反应烈，担心人误会了，又听孔真真说看过清单了，也没再持：“既然看过了那就算了。”

人声鼎沸中，林湘本不了嘴，瓜大甚至拉着她的手安她：“小林，你放心，主任敢把这个先名额给其他人，我们第一个不答应。就是主任，我也敢骂！”

孔真真：“是，前天我给他们钱的时候看过了，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