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芳，你撑住，你跟孩肯定都能平平安安的！”

周月竹松了一气，立刻回屋悄悄告诉母亲，好让母亲安心。

屋里又传来蒋文芳在使劲生孩的声音，同时隐约伴着孙指导员的说话声，他正鼓励人，如今医疗平远不如后世，遇到这况办法真是不多。

贺鸿远正被媳妇儿拉着右手手掌想解开袖看看手臂的伤，闻言回堂妹一句：“你爸回来了，不过这会儿正在队开会，放心，什么事儿都没有。”

“幸好孙指导员回来了。”周月竹在人群中见到堂嫂，等几步过来又惊讶地发现堂哥也回来了，就是瞧着沧桑又疲惫，“堂哥，你回来啦？我爸回来没？”

向来无所不能的贺团此刻只觉得束手无策，伤再痛他都能忍，可瞥见媳妇儿的眶中打转的泪珠，生平第一次觉得心被人揪着疼。

蒋文芳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梦，听到丈夫熟悉的声音，疲惫地张合着，似乎真的看见了熟悉的脸庞，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艰难开：“你回来了？孩，咱们的孩要提前……提……前来了，但是我生……生不来。”

分颤抖与嘶哑，临近床边时猛地扑了过去，伤碰到床架也毫无知觉，颤抖着拉上人的手，眶泛红：“文芳，我回来了！”

“蒋嫂怎么会早产？”贺鸿远也清楚怀胎十月，加上孙哥前阵还提过再有一个多月才生孩，这个时间自然不简单。

说到这里，林湘说不去了，只要想到这可能就心里难受。

孟菁带过来的医药箱里什么都有，林湘拿着消毒药、棉签和纱布来，拉着贺鸿远到一旁客厅凳上，小心翼翼拆开纱布，一瞥见里恐怖狰狞的伤，心都跟着颤了一。

林湘回到家中给贺鸿远煮了碗面，这些日几乎没怎么好好吃过饭的男人狼吞虎咽地快速解决掉简单的汤面，这才问起隔况。

更是救回了差被洪卷走的孙指导员，同样也加重了伤。

“是不是伤得很重？”林湘看不见纱布的伤，但是能预料伤撕裂后鲜血再次渗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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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政委家老大撞到了蒋嫂，差摔着才早产的。”林湘提起这事儿就来气，“那何大宝和底三个弟弟在家属院里一向是横冲直撞的，大家都知，这回竟然敢往妇大肚上撞，要是蒋嫂和孩真有个好歹……”

“何政委也回来了，这事儿他必须好好。”贺鸿远一脸严肃，耳畔似乎又响起刚刚听见的蒋嫂的痛苦哀嚎，撕心裂肺般，谁听了都不落忍，“他家孩再惯去，不定闹什么事儿。”

“你别担心我，以前再重的伤都受过，这不算什么。”贺鸿远说得不假，以前上战场，弹甚至着心脏过，如今的伤真算轻伤。

可是林湘哪里直面过最亲近的人如此受伤，当即没再说话，一片沉默只是眶泛红，里包着一汪清泉般的泪珠，了鼻，抬手想要对着那染得血红的纱布手，又无从手。

如今条件有限，只能将就。

孙指导员一回来，屋里霎时闹起来，孟菁和接生婆王大娘商量着胎儿况，邱红霞和冯丽也是生过孩有经验的，在屋里帮忙，周月竹听说蒋文芳早产的事过来看看，被母亲赶去待着，别碍事。

林湘听着揪心，挽上自己男人衣袖时，见那手臂上缠绕的纱布已经被渗透的血迹浸染，瞬间红了。

林湘了鼻，闭一双将泪给了回去，对着男人扯了个笑容：“我不担心了，你好好回来了就好，你快坐着，我去屋里借消毒的药重新给你上药。”

不过她没再表现分毫，努力镇定地给男人药，再徒手用力扯一节纱布简单包扎上：“你这手不能再动了，等医生护士回来，一定要上再去看看。”

贺鸿远低眉瞥见媳妇儿眶泛红，心瞬间揪在了一起，似乎手臂的伤痛并不如此刻被林湘红着来得心刺痛，就像是有细细密密的针扎着，不是刀劈斧砍的痛，却更加难受。周遭闹哄哄一片，他低声哄着：“真不痛，你别担心……”

贺鸿远看着媳妇儿勾了勾，用健康的左手拉着她手掌轻轻了：“好，都听你的。”

“不重。”贺鸿远这回确实伤动骨，理说为了尽早恢复应该吊着手臂的，只是救援的关键时刻，哪能让右手歇着，他只简单上药包扎后就继续投救援工作。

屋里仍然忙忙碌碌，不时传来蒋文芳的痛苦吼叫声，生孩时间且痛苦，加上她是早产，格外的不容易，林湘帮不上什么忙，中途去看了一，瞧见净的盆已经染红，心里到底难受，又接着去。

天渐渐昏暗，距离蒋嫂生产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林湘和贺鸿远上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