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飞：……

脸都快气红了，现在的女的是不是睛都瞎了！

——

119品厂和味品厂如今关系微妙，味已经隐隐上升到金边市第二品厂的位置，看起来来势汹汹，想要赶超119品厂。

不过这回打照面，双方没说什么，各自忙碌去。

赵建军和林湘拿上准备好的一箱椰与一沓资料走顾科办公室。

顾科年逾四十，穿着一中山装，梳着整齐服帖的发，听闻两位第一次上省粮油公司的是119二厂的人，不禁蹙眉回忆，仔细在脑海中抓一和119二厂有关的信息。

印象中的119二厂名声不行，厂可不怎么样，他们现在竟然拿东西来想卖到别的城市去？

顾科低眉打量放在桌上的一件纸箱，里有十来瓶玻璃罐，白的静置其中，模样倒是特别。

“顾科，这是我们119二厂椰最近两个半月在金边市各大百货大楼和供销社售卖的况。”赵建军说着话，神示意林湘将资料递给顾科，接着又，“据金边市粮油公司的反馈，我们厂的椰卖得很好，都快赶超北冰洋汽了，另外百货大楼售货员们也反映，老百姓特喝，还专门来找。”

顾科接过统计得一目了然的售卖数据与金边市几大百货大楼开的信件，迅速扫过之余又听赵建军继续说起心中宏图大志。

“顾科，现在外到都是卖橘汽梨汽荔枝汽的，老百姓多久没尝到不一样的汽儿了？我们厂的椰愿意为人民服务，丰富老百姓的汽味。”赵建军见人看完资料，适时地起了瓶椰送过去，“你尝尝看味，金边市老百姓喜，相信咱们海宁省全省人民也会喜。”

“你们厂以前都是来送海鲜罐的，没想到这回还送上汽了。”顾科并不抱什么期待地接过模样特别的椰，他喝过野生的椰，味清清淡淡的，微甜，可是其实不太适合当成汽来卖，加上119向来是海鲜罐闻名的，简直闻所未闻有汽卖名堂的。

只是椰时，顾科睛瞬间就亮了。

不同于常喝的橘汽和梨味儿、荔枝味儿汽，椰更加醇厚，绵密，是另一风味，清甜，尤其是那甜香不腻，回味无穷。

“你们这椰味还好。”顾科给了真实评价。

不过外形包装和味有了直观受，产品能不能卖向全省还得看其他表现，他端详着手上资料一一询问数据细节：“这椰上了金边市几个百货大楼？”

“每个百货大楼货量和售卖速度呢？”

“在城里售卖况不错，那在县城供销社如何？两地方看起来都是能卖汽的，可城里和县城对产品的接受度有很多区别，我们要卖的是全老百姓都喜都能接受的东西。”

……

林湘是实打实受到了省粮油公司的严格，一条条销售数据都问得清清楚楚，期间各举一反三询问订单细节，语气不急不缓，态度也亲切随和，可就有一年终考的隐隐压力。

尤其是顾科几次三番关心县城供销社里椰的售卖况，林湘大胆猜测，省粮油公司的考察容中有一项重要指标便是县城和周边公社村民喜不喜，接不接受。

“顾科，我们的椰如今在海宁市六个百货大楼售卖，期间都是所有味汽中卖得最好的，至于在十三个县城的三十二个供销社售卖，据供销社反馈，也很受县城居民和到县城采购的附近村民喜，售卖速度甚至不输城里。”

顾科放资料看向林湘：“这是为什么？”

林湘笑了笑，指着桌上的椰玻璃瓶：“我们的椰温和，味清甜馥郁，又和如今所有汽不一样，对城里居民和农村村民一样是新鲜的，甚至村里老百姓县城一趟不容易，更愿意钱尝尝好东西。”

顾科若有所思，了：“倒是有理。”

林湘听到这话稍稍安心，和赵主任对视一，彼此都从对方中读了几分放松来的绪。

“不过最近想在全省售卖的产品不少，这一批产品我们得开会讨论讨论，明天再答复你们。”

赵建军自然表示理解，当即留那一箱椰给省粮油公司的人尝尝，临走时不忘再王婆卖瓜一番：“顾科，我们这椰什么都没加，就纯正的椰的，味好，模样也好，很适合上全省柜台卖，您和职工们多尝尝味儿，这一箱都是今天早上新鲜产来的，好喝得很。”

顾科哪有见过这么能自夸的人，扬着笑容送人的同时说：“赵主任，你这份才不去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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