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办手续。”

至于后面半句，她没应，谁要嫁给个好的家暴男啊。

想到好，她猛然回忆起一个细小节。

书里提到过孙耀祖好至极，还爬墙上偷看厂里女职工洗澡。

次日午，林湘和同事们结伴去澡堂洗澡时，便提议走小路。

“上快赶上大伙儿去澡堂的峰期了，我们走近吧。”

林湘一提议，几个女同志也答应，她们发得晚了些，转而挑了条小过去，争取快到澡堂，抢上位置。

林湘和李大并肩走在前面，趁这个机会正好问起卖工作的事：“李大，你上回说卖工作的事，这工作好卖吗？”

“那当然好卖啊！家里有积蓄的就想买个工作避免乡，就是愿意卖工作的太少了。”李大也不是糊涂人，听林湘这么一问，打量她，“你要卖工作？”

“哦，不是。”林湘自然不敢明说，要是风声传到林光明或者邱英耳朵里就坏了，“我有个朋友想卖工作。”

“哟，那好啊！我那亲戚就想买，你朋友也别费心找别人了……”

“行，那后面就联系你。”林湘说着话，见到了地方，抬望着不远的墙上，低声，“那墙上怎么有个人？难不成是在偷看女澡堂？”

李大顺着林湘的视线瞄了过去，嚯，墙上真的趴着一猪！

李大气势汹汹，招呼后几个同事：“哪儿来的鬼敢偷看女澡堂！不想活了是吧？”

对于这样的行为，女职工们自然是人人痛斥，当就冲了过去。

三十多岁的大们力不比男人差，平时也是惯了重活的，直接一个搪瓷盆就把墙上的狼砸了来，四五人齐刷刷冲了过去，对着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嘴上还大声嚷嚷着：“快来抓鬼！有人偷看女澡堂！快去通知保卫科！”

林湘心里恨得，也想挤去踢两脚，谁成想，大们气势太凶，手脚并用，她压儿挤不去！

最后保卫科的来人，这才“解救”了被揍得嗷嗷叫的孙耀祖，等人一翻面儿那张脸，大伙儿懵了。

偷看女澡堂的鬼竟然是厂家小儿！

要是这事儿换其他什么一心往上爬的人兴许就算了，可一群女职工们不你是谁儿，本不买账，雄赳赳气昂昂就押送着孙耀祖去保卫科，必须让厂里置，给个说法！

就在大伙儿一片混，闹哄哄准备离开讨要说法之际，林湘终于找到机会，半个挤人群，飞快地踢踹了还躺在地上的孙耀祖两脚。

听到孙耀祖懵地又哎呦两声，到底没忍住，又使劲踢了他一脚。

活该！

孙耀祖被女职工们押送着往厂保卫科去，大伙儿都不是怕事的，况且还是一大群人，就是厂来了也不好使。

李大在厂里了二十多年，更别提还有在厂里待了三十多年的吴大妈，一群人风风火火，一定要厂给个说法。

保卫科科原本想给厂小儿走走后门，悄摸给放了也没法，毕竟这一个个女职工气势汹汹，他也惹不起，就怕再劝的话，自己也要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