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血味。

达米安没有受伤。

阿苏鲁在自己都不知的时候悄悄地松了一气。

“我没事的，达米安，这可吓不到我。”

他的心智远远超过同年龄的小孩，再加上家里一堆“夜行生”，对于这样的一天迟早会到来这，阿苏鲁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他是这么想的，不代表别人也能这么冷静。

“我带你回家。”

达米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他没有任何表，所有凶恶藏在面后面，冰川冻土却仿佛燃烧着烈火。

“不用，我很好。”阿苏鲁试图安自己的哥哥。

达米安很固执：“你不好。”

“我很好。”阿苏鲁也固执了起来。

不会安人的达米安选择了沉默，当小乔急急忙忙落了来，还在甩着疼的脑袋的时候，达米安将阿苏鲁到了小乔的怀里。

“……？”习惯接锅的小乔接住了阿苏鲁。

周围的血腥很好的解释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小乔也不多说，抱着阿苏鲁飞了起来。这时候小孩希望得到父母的保护才是常态，小乔很自然的询问：

“我送你回韦恩，好吗？”

我要住在你的心里。

我要你的份。

阿苏鲁突然想起了尤力的话，立刻反对：“不要。”

他将脑袋贴在小乔的上聆听心，像是鸟在寻求庇护。

已经开始加速度的小乔急忙打了个急刹车，差在半空中来了个前翻表演，刹住后小乔有儿，却不生气，只是将怀里抱着的举了个，认真盯着。

“那你说，我们要去哪？”

好歹和达米安搭档了那么多年，小乔对蝙蝠崽的脾气那是一清二楚，知这时候杠不会有任何意义，脆顺着。

“我不知。”阿苏鲁的声音闷闷的，“我已经说了我没有事，为什么达米安不相信我的判断呢？”

“他只是在关心你。”而且你还是个宝宝啊……

“他在怀疑我。”

阿苏鲁似乎鼓了一个包脸，然后自己楞了一。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一直留在家里，我就永远没办法证明自己足够。既然达米安在5岁的时候就能自己爬雪山，那我也行。”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没错，阿苏鲁还拿了参照。

“你不能去爬雪山。”

小乔窒息了。

蝙蝠侠会把超人打个半死的。

“我才不会去爬雪山……”阿苏鲁为此无语了一，“我就是想，去外面走走。”

小乔在半空中飘着，离地大概一米左右，已经调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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